一摔当真够瓷实的。
想回是肯定回不去了,那就……
既来之,则安之吧。
听五个女孩儿还在嘤嘤地哭。
“哭啥啊?农村是比不了你们城里,城里有定量,农村得下地挣工分,可咱这里地多,打的粮食也多,只要肯下力气,最起码能让你们吃饱饭,还有啥不知足的!”
女孩儿们听了,渐渐止住了哭声,她们之所以没能和其他同学一样去生产建设兵团,而是来农村插队,都是因为家里成分有问题。
仔细想想,在城里的日子,也没好过到哪去。
要是真像张崇兴说的那样,在这里能吃饱饭,听上去倒也挺不错。
“同志,像刚才那种情况……多吗?”
说话的还是那个圆脸女知青,扎了两个小辫子,模样有几分清秀。
刚刚来的路上,他们遇上了黑瞎子拦路,不过黑瞎子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,盯了他们一会儿便没了兴趣,晃晃悠悠地钻进了老林子。
可就算如此,也把几人给吓得够呛。
“一般深山老林子里倒是经常能遇着,刚才……应该是让赶山的给撵过来的!”
正说着,张崇兴注意到路边的草丛一阵晃动,接着一只灰扑扑的兔子蹿了出来。
张崇兴根本没来得及多想,抄起放在手边的镰刀就扔了过去。
噗!
兔子直接被钉在了地上。
女知青们一阵惊呼,就连张崇兴都被吓了一跳。
要说设套子,挖陷阱,作为资深野外探险爱好者,他倒是挺在行,可这飞镰的手艺。
完全是身体本能。
原主还是很有两下子的。
跳下马车,把镰刀拔起来,兔子还没死透,一条后腿被扎穿了,揪着耳朵拎在手上掂了掂,少说两斤多。
晚上能添个肉菜,这些日子大饼子,老咸菜疙瘩,张崇兴早就吃得够够的了。
“同志,你可真厉害!”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,一下子就打中了!”
没人嚷嚷着,兔兔这么可爱,更没谁圣母心要救下来放生。
这年头,甭管城市,还是农村,人活着都不易。
渐渐地,彼此也算是熟悉了,那个圆脸的女知青叫高燕燕,梳着马尾辫,不苟言笑的叫蒋雯,说话慢声细语,面色暗黄的叫许蕾,她的年纪最小,剩下两个是刘芳和杨晶晶。
“张同志,村里管事的……厉不厉害啊?”
“你说的是村支书吧?”
来的这几天,村里那些人,张崇兴印象最深的就是村支书了。
“村支书姓梁,原先是县革委会的副主任,听人说是犯错误,靠边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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