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重伤。”
“其中一枚弹片打入梁叔腰椎旁边,离骨髓只有两毫米,取不出来。”
“从那以后,他站久了右腿就会麻木,坐久了腰就跟针扎一样痛。”
“各大医院的专家都会诊过了,要是强行把弹片取出来,恐怕会下肢瘫痪。”
“原来你是烈士子女啊?
林川有点意外。
“我们家三代从军,我爷爷还参加过半岛战争,我也是军人转业加入警队的。”
徐靖澜回答。
“这位梁局长,人品怎么样?”
林川又问。
“我可以负责任地说,梁叔是整个警局,最正直的人,连我都自愧不如。”
徐靖澜摇头苦笑。
“一枚单片而已,小问题。”
林川掐灭烟头:“你要是信得过我,我帮你治好他。”
“什么?你能治好?”
徐靖澜一惊:“林先生,弹片取出来不难,难得是不伤神经,专家说有90%以上的瘫痪几率。”
“我说能治好,就一定能。”
林川微微一笑。
徐靖澜想起他杀苟良时的手段,决不能用常理来推断,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。
“林先生,你确定真能治好?”
“啧!你要是不信,就当我没说。”
林川起身就走。
“我信!”
徐靖澜急忙拉住他:“只要能治好梁叔,你让我…做什么都行?”
“真做什么都行?”
林川坏笑:“那就,我躺床上你骑上来……”
“你混蛋!”
徐靖澜气得脸羞红。
“你呀,思想龌龊,这个毛病得改改。”
林川哼笑:“我的意思是,你给我来个全身按摩,就当治疗费了。”
“全身…按摩?”
徐靖澜眨眨眼。
“怎么?不愿意啊?”
林川挑眉:“我出诊费很贵的,最少一千万,你给得起也行。”
“多少?一千…万?”
徐靖澜惊呆了,你是治病还是抢劫啊?
“诊疗费给不起,又不想出力,你当我是做慈善的?”
林川不耐烦道。
徐靖澜一咬牙:“行,只要你能治好梁叔,我就给你…全身按摩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