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门口的动静,抬眼扫过来,脸上的虚弱瞬间收得一干二净。
“东西放下,说事。”
李琛和陈路立刻敛容,快步上前,汇报工作,递上文件。
整个过程,贺迟延思路清晰,指令明确,仿佛刚才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男人是幻觉。
汇报结束,李琛和陈路准备告辞。
贺迟延叫住陈路:“联系一下,找个靠谱的家政,要求会做中餐,营养搭配均衡,每天过来准备三餐和简单打扫。”
陈路立刻应下:“是,贺总,我马上去办。”
贺迟延又补充了一句:“尽快,太太不是来巴黎当保姆的。”
李琛和陈路同时低下头:“明白。”
下午家政阿姨就来了,是一位笑容和善的华人阿姨,干活利索,话也不多。
傍晚时分,虞妍留学时结交的朋友艾玛打来一个电话。
“妍,听说你来巴黎了,怎么不告诉我!”
虞妍笑着解释:“这次是工作,时间比较紧,就没打扰你。”
“再紧也要见一面呀,明天晚上有空吗?我请你吃饭。”艾玛热情地发出邀约。
虞妍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贺迟延,犹豫了:“抱歉艾玛,我可能不太方便,我的伴侣需要照顾。”
艾玛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,“伴侣?贺凡也来巴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