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。
贺迟延实在是太冷漠了。
他想起今天来的另一个目的:“爸,还有件事,我和晚清,打算结婚了,想来征得您的同意。”
贺迟延不耐地蹙了蹙眉:“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,不用问我。”
“可是奶奶那边……”
“贺总,会议时间到了。”陈路推门进来,中断了对话。
贺迟延对贺凡道:“你回去吧。”
说完,他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径直朝门口走去,没再看贺凡一眼。
陈路对贺凡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客气而疏离。
贺凡僵硬地笑了笑,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晚上八点,陵城市中心一家私人茶舍。
室内燃着清淡的崖柏香,茶雾袅袅。
贺迟延到的时候,里面已经坐了四五个人,都是相识多年的旧友。
有从医的,有从政的,也有像他一样经商的,几人家世相当,各自在领域内都有建树,难得一聚。
“哟,贺三爷总算舍得从百忙中抽身了?”沈铎笑着打趣。
他是国内顶尖的心外科专家,气质温润,手指修长,正不紧不慢地烫着杯子。
贺迟延脱了大衣递给侍者,在空位坐下,松了送领口的纽扣:“少来,最近事多。”
“事多?”坐在他对面的周临川推了推金丝眼镜,他是政界人士,“事多还能满面春风?”
上次他们聚,是半年前。
那时贺迟延眉宇间总凝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。
可今天,贺迟延明显很不一样,眼角眉梢都泛着股春风得意,更别提他的颈侧还有一道暧昧的牙印。
“有吗?”贺迟延端起沈铎递过来的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太有了。”靠在窗边软榻上的陆琛笑了。
他是几人里年纪最轻的,性子不羁,万花丛中过,家里从政,自己却没有选择体制内,而是开了家投行。
陆琛弯着一双桃花眼,敏锐地根据贺迟延颈侧的那道牙印觉察了真相。
这么多年贺迟延从来不让女人近身,因为他心里有人。
所以,这道牙印的主人只能是他心里的那个人了。
“三哥,你这模样,我最熟了,我来猜一猜,你这是……铁树开花,终于得偿所愿了?”
贺迟延没否认,唇角牵起一抹弧度,“嗯。”
包间里安静了一瞬,紧接着响起几声低笑和感慨。
“不容易。”沈铎摇头,给他续上茶,“六年,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,恭喜。”
周临川也露出笑意,“当年你跟我们说心有所属,但是时候未到,要等,没想到真让你等到了,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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