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日,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,拓跋烨并不清楚。
他只知道,阿史那隼心中的猜忌越来越重,认定公主腹中的孩子,是她在和亲路上与人私通所怀。
一旦心结已成,他便再也容不下这个孩子。
于是在公主刚刚生产完毕之际,那孩子便经由斛律苏之手,送到了当时仍在漠北,尚未归朝的沈清和手中。
“事情经过便是如此,虽然这些年可汗一直不准任何人提起七公主,但我看得清楚他早就悔断了肠。
伺候可汗的老仆说,自公主去后,他夜夜辗转,彻夜难眠,常常独自一人对着空帐坐到天明。”拓跋烨沉沉舒了口气。
“什么?小妹到漠北时已经有了身孕?”安程咬牙切齿,眼底的疑惑不减反增,单这一点恨不能将阿史那隼拽过来狠揍一顿。
混账东西,不知道什么是“发乎情,止乎礼”吗?
不知道一个女子贞洁有多重要吗?
更何况,她还是大周的和亲公主,光是那些闲言碎语,都能把她压垮。
安程最是了解七公主的脾气秉性,她把阿史那隼看得比什么都重,若只是旁人闲言碎语倒还好,要是阿史那隼也怀疑她,不知她那段日子过得该有多痛苦。
安程继续问道:“你老实交代,阿史那隼可有对我妹妹动过手?”
拓跋烨先是吃了一惊,随即连忙摇头,“可汗怎可能对七公主动粗?我出关后听人说起,两人争吵最严重的时候,可汗仍每日亲自给公主煎坐胎汤药,即便当时他怀疑公主腹中孩子不是他的。”
“那为何沈清和回京后,在陛下面前亲口说,阿史那隼将我妹与胡姬关在一处,还用马鞭将她打得遍体鳞伤?”安程当年正是听了这话,快马加鞭直接赶去北疆。
“绝对不可能,这简直是无稽之谈!”拓跋烨陡然拔高了音量,“这狗贼为何要编排这种谎言,来污蔑可汗?”
大周和漠北因为和亲一事,稀里糊涂地打了快四年,死伤无数。
今日这一对峙才发现,引发这场战争的导火索,竟疑点重重!
“奇怪,实在奇怪。斛律苏曾与臣说过,当年太医诊出公主怀有身孕时,可汗唯恐流言蜚语扰了公主心绪,特意下了死令,严禁任何人泄露半句。
公主怀孕一事,除可汗之外,便只有漠北的那位太医知晓。他绝无可能向外宣扬,此事,必定是从大周和亲使团内部泄露出去的。”
忽地,拓跋烨像是反应过来什么,瞳仁微颤,喃喃自语道:“难道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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