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临漳手臂搭在岁岁肩膀上,把小家伙圈在怀里,眸光呆呆地盯着某个方向出神。
“二哥哥?儿哥哥肿么辣?”岁岁一连唤了安临漳好多声,可安临漳像是被点了穴,始终没有反应。
直到……
“啪”,清亮的一巴掌打在安临漳脸颊上,安临漳眉毛拧成了疙瘩,盯着眼前做坏事的糯米团子。
岁岁没有丝毫心虚,小手扶着安临漳肩膀摇晃,满眼都是关切:“二哥哥,你还好嘛?你系不系被障东西附体了?”
安临漳按住她摇晃的小胳膊,“什么被脏东西附体了,这都是跟谁学的。刚才是谁打的我?是不是你?”
咦?
怎么跟玄武说的不一样?
玄武不是说,人被脏东西附体会突然呆呆傻傻,打一巴掌就过来了,而且不会记得是谁打他吗?
岁岁赶紧把小手背在身后,“没有啦,二哥哥坐着不索话,岁岁都吓坏了,二哥哥刚才想森么呢?”
天地良心,她是真滴关心二哥哥,不夹带任何私仇的!
安临漳看着岁岁坚定的小眼神,哼唧一声,决定不跟她计较。
不过,他没有告诉岁岁自己刚才走神的原因。
那尘封起来的记忆,大家都不愿回忆起的过往,是所有人刻骨铭心的痛。
安临漳敛起心思,对岁岁正色道:“这次北狄派使臣进京,肯定没安好心,二哥在想他们要是使坏,该怎么狠狠教训他们!
尤其是他们北狄那什么国师,满肚子的坏水。当年爹双腿受伤那一战,就是他的阴谋诡计。”
“窝来!窝来教训他们!”岁岁握紧小拳头,在空中挥舞着。
“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,还教……”安临漳话说到一半,忽然想到岁岁有常人所不能有的本事,于是道,“乖宝,你要是发现什么异常,要及时告诉二哥,二哥不在身边时就告诉爹娘,告诉大哥。
不过,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擅自冲在前面,也不能轻易告诉外人。”
岁岁用力点点:“我几道哒!”
……
“阿嚏!”
拓跋烨莫名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北狄使臣队伍不下百余人,其中最为显眼的当属骑着一匹烈马的国师拓跋烨。
他一身窄袖劲装,衣襟与肩颈处,用暗红丝线绣着狰狞的图腾,纹络诡谲,透着股诡异的蛮荒肃杀之气。
那头黑白混杂的发半束半散,用根黝黑的兽骨簪固定,难以分辨年岁。
面容极为深邃,是北狄人特有的凌厉轮廓。
他刚打了个喷嚏,身后随从赶紧跟上前询问:“国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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