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到娘,一定会很难过的。”
看着那张圆润软糯的小脸,因为中箭昏迷瘦了好几日,云疏月心痛不已。
“去年我进山给阿瑾寻药时,半路捡到岁岁。那时她才这么大点,瘦得都皮包骨头了。
咱们家日子也不好过,我还怕带她回来,会叫她跟着受罪。没想到她跟我回到家,咱们家一日好过一日。这日子过得正有盼头,为什么偏遇上这种事?
她这么小的孩子,为什么老天要叫她吃这么多苦?夫君,那箭要是扎在我身上就好了,哪怕要了我的命……”
“夫人切莫胡言!”安程眉宇紧皱,打断了她的话,“太医院胡太医不是说了,岁岁已经没有生命危险,她肯定能醒过来的。”
像是感受到爹娘的呼唤,榻上的小团子眼皮轻颤,蜷在云疏月掌心的小手动了动。
这点细微的变化,立即引来云疏月的注意。
“岁岁?乖宝能听到娘亲说话吗?乖宝,爹爹娘亲还有哥哥们都很担心你,乖宝醒过来好不好?
西市铺子里出了新的香膏,是乖宝喜欢的茉莉花味,娘亲带你去买糖好不好,买乖宝最爱的酥糖……”
“针滴嘛?要、要两罐罐……”
小团子已经憋不住扬起了嘴角,垂在另一侧的小手,缓缓举起来,伸出两根小手指头。
云疏月怔了怔,喜极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