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“什么都没做?”顾夫人眼底满是不屑和怀疑。
她伸手把那妆奁盒子拿了过来,“哗啦”把里面东西倒在桌子上,在琐碎的饰品里一眼就看到那半块与众不同的玉佩。
那是半块莹润的羊脂玉,触手生温,上有浅浅的纹路,瞧那花纹俨然不是女子之物。
顾夫人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炸开了锅,连来的目的都忘了。
“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,你真是胆子大了,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然私藏野男人东西,要不是我发现,你是不是得跟那野男人跑了?
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行为叫什么?这是失德,是不要脸,你跟那荡妇有什么区别?”
她说着,忽地想起什么,使劲拽过来顾时欢的胳膊,“守宫砂呢?你守宫砂呢?”
顾夫人越是这样,顾时欢心底的倔强执拗,越是叫她紧紧捂住了手臂。
细腻白皙的皮肤上,被抓出好几道血痕。
顾时欢从不曾想到,她在母亲眼中是那样的人。
那一句句伤人的话犹如刀子,狠狠扎进她心窝里。
倏地,一道身影凭空出现,手臂作刀,朝着顾夫人后颈劈下去。
顾夫人“啊”了一声,被打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