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岁岁直接抱着棋盘走了,连观战都不叫他观战。
安砚辞去书院一整日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疑惑不解问:“大哥欺负你了?”
岁岁憋了一天的气,总算找到能吐槽的人,她把安知瑾这段日子做的“过分事”痛痛快快吐槽了一遍。
“大哥哥最讨厌了,每次都把时欢姐姐抢走,不让我们玩。”岁岁盘腿坐在炕上,软乎乎的小脸气得鼓起来。
“这件事是大哥做的不对,不过,”安砚辞话锋一转,当起了和事佬,“大哥也有好的时候,比如他可以骑马带你去玩,还会教你下棋、念书。还有呀,上次你看到那只琉璃小兔子,可是大哥专门托人从域外商人手里买到的。”
岁岁一想也是,心里的气先消了大半。
等用过晚膳,一家人围着饮茶时,安知瑾腼腆地跟大家说了个好消息。
“爹娘,孩儿有一事相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