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知瑾把狼毫搁在旁边,拿起来岁岁手里的小玉扣,声音温和道:“乖宝,我没有生你的气,这玉扣很好看,我收下了。
只不过,这些奏折我还没有看完,明早就要向皇帝伯伯汇报呢。乖宝先去休息吧,等哥哥忙完了再跟乖宝玩。”
直到大哥哥没有因为她生气,岁岁悬着的小心脏终于放下了。
看着桌上小山似的一本本奏折,她可真是替大哥哥觉得辛苦。
岁岁又看了看条案上的饭菜,奶声奶气地劝道:“饭饭都凉了,大哥哥要帮皇帝伯伯看奏折也不能不吃饭呀,不吃饭肚肚饿,看奏折时没有力气的。”
安知瑾颔首,捏了捏岁岁小脸,“乖宝说得对,待会哥哥叫人热一热就吃,时辰不早了,乖宝去休息吧。”
岁岁不等安知瑾唤人去热菜,而是亲自拎着食盒送到厨房,叫人热好再给安知瑾送过去。
明月皎皎,云疏月收拾妥当去了安知瑾院子,书房的灯仍是亮着的。
安知瑾仍处理这奏折,少年眉宇微皱,执笔的速度不减,像是不知疲倦的工作机器。
云疏月刚要叩响门,里面的人辨别出脚步声,先一步打开了。
“娘怎么这么晚了还未休息?”安知瑾想去倒杯水,掌心触到水壶时,却发觉水壶的水早就凉了。
他处理公务时向来不喜人打扰,连研磨的书童都没有。
这会儿水壶的水凉了,没有安知瑾的吩咐,小厮也不敢来替换。
“说罢,今儿跟顾家姑娘发生什么了?怎就闹得不悦?”云疏月开门见山问道。
“没有不悦,娘多虑了。”安知瑾不愿将被拒绝的事告诉母亲。
少年有少年的心高气傲,尤其是他这样自出生就一帆风顺,万事都在自己掌握中。
在宫宴上中毒,还是政敌假借二弟的手递来的毒,以及这次被心仪的姑娘拒绝,这是他人生中唯二两次栽跟头。
“没有不悦怎至于你这样子,”云疏月回忆起往事,摇头笑了笑,又道,“阿瑾还是和小时一样,遇到不顺心的事就要把自己埋在课业里,现在是把自己埋到奏折里。”
她看安知瑾仍不愿吐露心声,也没有强逼,话题一转,问起来顾时欢被欺负的事。
“晚膳时听岁岁说,在茶楼里有人跟顾家姑娘生出些不愉快?可是与她相熟的人?”
爹常在他面前说母亲如何冰雪聪明,安知瑾自是从心底里敬佩的。
故而,云疏月能猜到是熟人,他并没有惊讶。
安知瑾犹豫几息,决定把茶馆里发生的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