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泛白。
这是什么意思?
说来说去,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?
那她今日跟他们出去逛街……看来都是他多想了。
安知瑾抿了抿唇,眸色晦暗不明,翻身上马离开。
马车停在角门外,岁岁没有听到两人说是什么,怎么在外面玩时大家都还挺开心,怎么现在大哥哥好像突然生气了?
他为什么生气呢?
该不会是今天只买了胭脂水粉,没有给他买东西,所以生气了吧?
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回了王府,安知瑾叫人把岁岁买的东西送到她院子里,给了马夫碎银径直钻进了书房。
直到用晚膳时,安知瑾院子里小厮过来回话,说世子爷公事繁忙,就不来用膳了。
余下四个人都有些惊讶,云疏月心思细腻,他们刚回来时,她就觉察安知瑾情绪不对。
“岁岁,你们今日去哪里玩了,可是遇到什么叫阿瑾不高兴的事?”云疏月问道。
岁岁小嘴里塞得鼓鼓的,手中握着春饼卷烤鸭肉。
她下意识摇了摇头,忽然,又点了点头。
等吞下嘴里的春饼卷烤鸭,灌下一杯水,这才解释道:“我和大哥哥遇到了时欢姐姐,有坏蛋欺负她,她哭了,是大哥哥和我救了她。
后来我们去逛街,时欢姐姐还给我买了衣裳,我们玩得可高兴了。可素布吉岛为森么,等回来时,时欢姐姐跟大哥哥说悄悄话,大哥哥就不开森了。”
“遇到了坏蛋,岁岁知道那坏蛋是谁吗?”云疏月眉心蹙了蹙。
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京中近来又加强了巡逻防护,顾家三小姐出门即便不铺张,也得有随从婢女跟着。
路上遇到心怀不轨的人,这可能性不大,更有可能是熟人做案。
岁岁小脑瓜晃悠得像拨浪鼓,“岁岁没有看到坏蛋哦,要是看到了就狠狠打他屁屁。大哥哥让岁岁在旁边的包厢等等,自己去打坏人了。
后来,大哥哥把坏人给打跑,把自己的衣裳披在时欢姐姐身上,抱着她回来了。”
岁岁放下手里的春饼卷鸭肉,一边描述当时的场景,一边亲自动手比划着,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“时欢姐姐一直哭鼻子,眼睛都红红的哭肿了,岁岁有安慰她,还给时欢姐姐擦了擦。可是岁岁劝不好了,就换大哥哥去劝。
是大哥哥把时欢姐姐哄好了,岁岁还给了时欢姐姐两颗糖,她就笑了。时欢姐姐感谢我们,一起去逛了绮梦轩,还看了胭脂和香膏……”
后面岁岁嘟嘟噜噜说了一堆他们下午去逛的铺子,云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