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这样了,你这样说会叫顾三姑娘难堪的。”
“为森么难看呀,我觉得时欢姐姐很好看,像是芙蓉花花一样。”岁岁小手在脸颊旁,比了个花盛开的样子。
安知瑾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“乖宝,不是难看,是难堪。不可以当面问人家姑娘那么直白的问题,人家会不知道怎么回答,浑身不自在。
再者,男女有别,你一个姑娘家家的,怎能张口闭口就是‘稀不稀饭’的?要矜持,知不知道?”
岁岁拖着长长的尾音“哦”了一声,随后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反驳安知瑾的话。
小声嘀咕道:“不问问清楚肿么知道人家稀不稀饭你?万一时欢姐姐有稀饭的人,那样不是更唐突更难看?”
安知瑾一时哑然,只得扶额叹息,从案几上拿过一本书翻看。
算了,他跟这小崽子说不清,根本说不清。
“现在去庄子上还来不来得及?岁岁想去庄子上玩。”岁岁拉着安知瑾衣袖问。
安知瑾撩帘看了眼太阳方向,忖度着现在应该将近午时了。
到庄子上得两个时辰,虽说现在昼长夜短,但想赶在天黑前回来,怕是在庄子上待不了片刻。
这样玩儿也玩儿不尽兴,徒落下一整日舟车劳顿。
于是,他摸了摸岁岁脑瓜,安抚道:“时辰有些晚了,等我下次休沐,骑马带你去可好?这样可以在庄子上玩一整日。”
“可素,等下次大哥哥休沐还要等好久。皇帝伯伯为森么不让大哥哥和爹爹多休沐几天?”岁岁垮着小脸,两只小手闷闷不乐地绞着帕子。
安知瑾轻笑,“乖宝,食君俸禄替君分忧,我和爹身上担着重担,要是事务处理不完,就算是休沐也要待在书房里。乖,等大哥把手头上事处理妥当,陪你玩时才能尽兴呀。”
岁岁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,没大听进去安知瑾这话。
反正她今天是不能去玩了,只能会府上待上。
晋王府虽大,但那块地她早就摸透了,没有什么新鲜了。
她趴在马车座椅上,两条胳膊搭在侧窗上,小脑袋伸出去看着街上人来人往。
忽而,好几个小厮随从簇拥着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,从醉香楼走出来,那男子怀里还搂着个涂脂抹粉的美人。
“让开让开,长没长眼睛!当心脏了我家少爷袍子!”小厮一脸凶相,说话间,“砰”一声把挑担卖豆花的老者推倒在地。
“哎呦,我的豆花,这可是我大清早起来现磨的,我老婆子还等着用药……”老者顾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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