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,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里,烛火幽幽。
“主子,押送安玲县主流放的车马已经到了涑州范县,是否要找人把安玲县主劫走?”身着干练黑衣的男子,抱拳跪地请示。
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与庆隆帝面容有六分相似,那双眼眸中露出晦暗的光。
他皱眉思索须臾,轻嗤一声,“不过是个废物,带来也没有什么用。最近叫咱们的人当心,皇帝接连遇到蛊虫,必会叫人暗中搜查。”
黑衣男子称是,旋即又道:“先前在宫中安排的眼线王氏,在安玲被惩治后,她被晋王带走审问了。主子要不要把她做掉,免得她嘴不严,再暴露了咱们?”
太师椅上男子颔首,黑衣人很快起身,小心翼翼去拿来了一个陶瓷盅,双手呈了上去。
男子打开陶瓷盅,只见里面是条拇指长短的绿色虫子,虫子沿着盅底缓慢爬着。
他从袖中拿出一包粉末,只往那陶瓷盅里撒了半包,前一刻还绿油油的虫子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暗红色。
它挣扎着想爬出去,躲避掉粉末,却不料沾染了更多。
扭曲、抽搐,节肢胡乱蹬踹着,与陶瓷盅摩擦间发出窸窣的声音,在深夜里叫人听来毛骨悚然。
最后在一阵接着一阵的痉挛中,暗红色虫子化作一摊血水。
太师椅上男子懒懒地看了眼陶瓷盅,叫黑衣人拿了下去,“沈清和可有传来消息?”
“回主子,半月前他曾传来一封信,说是已经到达北狄,后面就没了消息。属下怕……”黑衣人抬眼偷偷看了眼主子晦暗不明的脸色,“怕他是想借您势力脱身,一旦逃离诏狱就不再听从您的话!您倒不如当时真给他下了蛊。”
“呵,此人胆小如鼠,贪生怕死,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,再等等便是了。”
……
王府地牢。
王嬷嬷一连经过几日的审问,早就没了人样。
不过,身体被蛊虫寄居多年,她的感知早就不及常人敏锐,即便被用过刑,也不会觉得有多难熬。
她坚信只要能熬过去,主子一定会派人来救她的!
这些年她在宫中为主子做过不少事,既然有功劳也有苦劳,主子肯定不会放弃她的。
她知道后宫很多秘密,这些秘密说不定对主子会有帮助。
王嬷嬷原本蜷缩在稻草堆中,还做着能被救出去的美梦,谁知身体突然像是被万千虫蚁撕咬,疼痛从骨头缝到每一寸肌肤。
“啊!救命!救命!”王嬷嬷大声呼救着,身体里的疼痛,让她忍不住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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