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目睽睽之下,顾夫人再也压不住心里怒火,冲上台去掐住顾时欢胳膊,把她给拽了下来。
一路拉扯着她往外走去,直到上了顾家的马车。
顾夫人食指狠狠戳着她的脑袋,责骂道:“你个没出息的死丫头,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?气死我让你爹扶正了姨娘你就满意了?
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赔钱货,我给你百般筹谋,盼着你能嫁到高门大户做主母,盼着你能给我长脸。你倒是好,处处跟我作对偏守着那点穷酸傲气有什么用?
你告诉我,你到底图什么?你倒是说啊!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!看看你两个姐姐都嫁的什么人家,你当她们凭自己本事能攀上高枝?还不是我在背后给她们筹谋。
现在你不听我的,有你后悔哭的时候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,你觉得你娘上不得台面,用下三滥的手段。你清高,以后我再不管你,看你能嫁到什么人家去!”
顾时欢梳得干净利落的发髻,被顾夫人戳得歪斜,几捋发丝散落到脸上,更显狼狈。
一颗豆大的泪珠将落未落,顾时欢抬眸向马车顶看去,紧抿着唇瓣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顾夫人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,仍在喋喋不休地指责:“死丫头你怎么不说话?刚才在哪儿当着那么多人,不是挺能说的吗?”
……
另一边,岁岁在欢呼和掌声中,隐隐听到远处马车里传来的辱骂声。
她握着院首老爷爷亲笔写下的证书,心里却很不是滋味。
最后的神秘大奖是一本白山道人的孤本棋谱,这本棋谱原是流落民间,院首费尽心思才找到。
可棋谱送到岁岁手中时,也不见她绽露笑脸,只蔫儿蔫儿地拿着棋谱走下去。
时欢姐姐是生她的气了,所以才会认输吗?
到底大哥哥说的“拼尽全力才是尊重对手”对,还是院首老爷爷说的“友谊第一,比赛第二”对?
岁岁满脑子纠结,连安临漳突突的一大长串话都没有听清。
此次比赛结束,书院就算正式开学了,安临漳要住在书院里,最短半月才能回一次家。
“妹啊,记得多来看我知不知道,你可千万不能忘了我,有好吃的给我留一份。你要是敢吃独食,我以后有好吃的好玩的都不给你了。”
“在家别惹爹和娘亲生气,最近娘亲总是腰痛,让娘亲多用艾草熏一熏。没有哥哥罩着你了外面危险,自己少跑出去玩。再遇到什么大事千万不能自己做主了,要及时告诉爹和大哥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