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刻钟前,就在安玲被脑海中的系统劝得左右摇摆时,庆隆帝带人找了上来。
安知瑾布局,让张县令在县衙内部放出消息。
他笃定了安玲会着急,越是着急就越容易露出马脚,所以早就禀报庆隆帝,带人等候在偏殿等鱼上钩。
原本他是不希望庆隆帝先去质问安玲的,若是安玲不知情,或许会透露出更多消息。
但庆隆帝听到安玲养蛊炼秘术,那蛊虫还是下在自己的手足身上,他既惊又怒,一刻不停地来找安玲。
安玲即便有系统加持,演技了得,但她毕竟是一个五岁的孩子,对庆隆帝又有着本能的畏惧。再者,当时安玲被系统劝说的,本就有去找庆隆帝自首的心思。
庆隆帝带着晋王府众人,气势汹汹进来一通责骂,安玲吓得把事情全都吐露出来了。
“安玲,无论她如何教唆你,为父都对你失望至极!”庆隆帝指着安玲,脸色铁青。
他本就熬夜看了几日的奏折,此时气血上涌,险些没有晕过去。
大周祖上定下的禁令,没想到竟有皇室公主在他眼皮子底下违反。
他一时觉得真乃有其母必有其女,慕容莺不是个省油的灯,安玲亦是本性难改。
一时间,又觉得子不教父之过,他到底对子嗣太纵容,才让安玲如此不知天高地厚。
原以为让太后照看她,能改一改她骄纵的性子,没想到她表面装得乖顺,背地里竟干这种勾当。
“皇伯伯不要气坏身体!”岁岁小跑着上前扶住庆隆帝,把他扶到椅子上。
庆隆帝垂眸看着岁岁,又看了看安玲,真是天差地别,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庆隆帝居高临下睨着地上的安玲,满心满眼都是失望。
安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绞尽脑汁想说些什么,能让父皇从轻处罚。
忽然,她余光扫到同样跪在地上的王嬷嬷,指着她道:“父皇,儿臣知道重要的消息,儿臣可以将功补过!”
“还不快说!”庆隆帝揉着眉心,语气不耐烦。
“王嬷嬷认识一个炼蛊的大师,那大师……那大师……”
安玲知道的消息仅到此为止,但她现在觉得实在单薄了些,于是开始胡编乱造:“儿臣听说那炼蛊的大师意图不轨,要加害于您!
这些都是儿臣听王嬷嬷无意中透露的,就算今日父皇不来找儿臣,儿臣也计划告知父皇的。儿臣只是……只是想从她嘴里多套出来点消息。”
谁知,这句话还真叫她给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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