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前,我和岁岁在一起玩时,三公主派一个叫茯苓的婢女送来糕点,还非要让岁岁尝尝糕点味道。
岁岁吃下没多久,就吐出一个黑漆漆的小圆球,大概有这么大。”陈望边说,边弯曲食指比划大小。
“当时是岁岁告诉我,那就是蛊虫。岁岁说不同的蛊虫有不同的作用,至于那蛊虫有何用,她也不太清楚。她还说养蛊虫需要用鲜血。
我们本该告诉大人的,但那蛊虫被岁岁情急之下,一脚给踩扁了。我以为空口白牙说公主养蛊,皇帝不会相信,反可能会引来麻烦,所以翌日和岁岁去了太极宫,想找出些线索。
我当时以下棋为由,得到和三公主接触的机会,发现三公主小臂上有很多道伤口。原想以此为证据,没想到三公主却说那是她抄血经给太后祈福所伤。
再后来,今日围棋大赛决赛时,岁岁与三公主对局,三公主念咒语想以蛊虫操纵岁岁下棋,岁岁配合她下了六七步,想让周围人听到三公主念咒语,抓住三公主把柄。
但她念咒的声音太小,除了岁岁离得近,耳力较好,周围其他人都没有听到。岁岁配合她下了几步,后面就按照自己心意下了。
我以为,三公主发觉蛊虫失灵,肯定会焦头烂额,找到教她蛊虫的人问清。于是就跟踪她来到客栈,她当时就在我隔壁房间,我偷听到她跟一个叫王嬷嬷的人说话,可还没听几乎就被发现了。”陈望颇为遗憾地耸了耸肩。
他总觉得,当时自己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,那突然出现的宫女实在奇怪。
这些事安临漳和岁岁在明枢阁已经说过一遍,安知瑾大致也有了解。
不过,同样是亲历者,陈望自然比岁岁描述的清晰多了。
安知瑾沉思须臾,继续问道:“那个叫茯苓的宫女,你去太极宫后,可有见到她?”
“送糕点来的那宫女?”陈望仔细回忆了一会儿,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安知瑾心下了然,看来这宫女应是知道些什么,已经被灭口了。
“好,你继续说罢,江长铭为何会出现在你的房间,你手里那把短刀又是怎么来的?”安知瑾颔首。
“这……”陈望面露难色,“这其实我也不知道,我那时候莫名其妙睡着了,我睡着前房间里只有我自己。等再醒来时,地上就是江长铭,刀就在我手里。”
陈望思及当时场景,仍不免胆寒,瑟瑟发抖。
这倒是附合地上有蒙汗香燃后的粉末,安知瑾暗自道。
“客栈房间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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