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这几日被蛊虫秘术相关的事,折腾得太费心神。
陈望原是思索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,思索着思索着,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上下眼皮开始打架,脑袋一阵接一阵的晕眩。
不易发觉的角落,窗户纸被捅破,一根细长的管子捅了进来,缕缕烟雾飘散在卧房中。
直到所有烟雾都消失在空中,那窗户纸的小洞里才变成一只眼睛,半眯着往里面仔细看。
待看清歇倚在软垫上的人已经睡着,黑衣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去。
……
白鹿书院围棋比赛现场,正进行到最焦灼的阶段。
横竖交叉的十九道线上几乎布满棋子,空气仿佛滞住一般,安静得真落可闻。
顾时欢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,额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相反,岁岁却显得游刃有余,落子从容不迫。
谁胜谁负,虽然棋局上还没有显著呈现,但单论这份下棋的从容镇定气势,谁更胜一筹已经了然。
这场对弈岁岁很是愉悦,要真论起来,顾时欢都快跟大哥哥差不多厉害了。
只是,顾时欢娘亲站在那里,以极有压迫感的眼神拧眉看着她,叫岁岁都觉得不适。
每次岁岁吃子的时候,顾伯母就会发出“啧”或者“嘶”的声音,让人听得神经紧绷。
好像觉得顾时欢是下错了棋,该受到责备似的。
可她要是觉得自己更厉害,为什么不报名参加呢?
岁岁有点讨厌她。
倏忽,岁岁眼前一闪而过一些碎片场景。
寒光凛凛的刀,一片血泊,不停挣扎直到死亡……
像是有感应般,岁岁忽然脱口而出,“花孔雀有危险!”
在周围人诧异的目光中,岁岁手指捏着的棋子放回盒子里,倏地站起来了。
“小郡主,您、您这是要做什么啊?”
“现在离场会被视为放弃的,小郡主您看这棋局,您是很有希望胜出的。”
“小郡主,围棋魁首会有大奖的,是不是下棋下累了?再下完这一局咱们就不下了好不好?”
郡主才不到四岁,让一个不到四岁的小萌娃坐这里大半晌,确实是难为孩子了。
围观人或是用商量的语气劝说,或是以冠军奖励来诱哄。
大家都不愿岁岁就这样放弃,毕竟,这场对弈实在精彩。
三岁半的小团子,要是真能获得白鹿书院围棋大赛的魁首,简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迹。
但岁岁像是笃定了心思,谁劝也不听。
她在纷杂的人群中,慌乱寻找着陈望的气息,安临漳原本在外围跟人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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