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彼时寝宫中。
三公主安玲低眉顺眼,跪伏在蒲团上,小手握成拳,一下一下地给太后捶腿。
伺候太后这活,是她自己请来的。
这段时间有系统时时提醒她,她已经颇得太后欢心。
先前庆隆帝叫她来太后宫中学规矩,她简直觉得比死还不如。
初来那几日又要早起不能睡懒觉,又得被宫中嬷嬷教训,她过得很不适应。
不过,在这儿住了段日子,她也觉出其中的好来。
太后没有她想得那么难对付,父皇母后来给皇祖母请安,时不时地给她带点小玩意儿。
最叫她觉得得意的,是皇长姐和二皇姐很羡慕她近水楼台先得月,能得到父皇母后的宠爱。
不知道安岁棠有没有吃那糕点,只要她吃下去,以后就得听她差遣,再也翻不起浪花。
不知道那听话虫,有没有王嬷嬷说得那么神奇。
她可是为了养听话虫,每天都隔开手腕,喂给那虫子血。
安玲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捶着,眸光落在被袖口遮住的手腕伤痕上,心思百转千回。
要搁以前晋王府没有谋逆之心,能叫她不断吸收好运值,她想解决谁,才不需要这么麻烦。
安玲不由自主地轻叹一声,眼底闪过抹恨意。
“累了?累了就去歇着吧,别忘了申时有先生来教你棋艺,要用心去学。三日后,白鹿书院开学会举办围棋比赛,到时候你们三个都去参加。”太后掀开眼皮不疾不徐道。
“白鹿书院的围棋比赛,是和那些卑……”安玲感受到太后不悦的目光,赶紧改口,“是和书院学子切磋棋艺?”
“白鹿书院中虽然有很多学子非显赫出身,但他们有机会通过科考成为国之重臣。现在钟鸣鼎食的陆家,往上数五代,不就是贞佑二十五年的状元?
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切不可鼠目寸光,以家境门楣度人。”太后循循善诱道。
安玲胖乎乎的小手在侧腰交叠,一副乖顺听话的样子,“皇祖母教训的是,玲儿牢记在心。”
她嘴上这样应着,心里却嗤之以鼻。
白鹿书院那些学子,不过是寻常官宦子弟,又或者市井商户之子,再不济就是一身穷酸无依无靠的书生。
区区鼠辈,怎么能配跟她堂堂公主对弈?
说是能当状元,可那状元真是那么好当的?
三年还不定能出一个状元,没有家世的人想成状元,那得靠祖坟冒青烟。
安玲扭着身子往偏殿走去,在心里暗暗吐槽了几句。
她看到王嬷嬷守在偏殿门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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