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,是爹爹和大哥哥教窝哒!”岁岁骄傲地仰起小脸。
小二很是捧场地赞不绝口,夸得岁岁小脸笑容越来越灿烂。
等点完菜,小二退出去后,陈望和岁岁兴致勃勃地聊着天。
相比较岁岁和陈望松弛闲适,安砚辞则格外紧张。
他在雅间巡视一圈,眸光扫过每个不起眼的角落,不时从窗子探头往外看。
许是内心的不安作祟,他总觉得每个路人都格外可疑。
直到菜一个接一个上来,都没有发生意外,安砚辞紧张的神经逐渐松弛几分。
饭庄是数十年老字号,饭菜色香味俱全,三人一通风卷残云吃得肚子都鼓起来。
“小……小哥哥……窝好困。”岁岁打了个饱嗝儿,发觉脑袋昏沉,摇摇晃晃。
“昨夜没睡好……”安砚辞这话不知是在问岁岁,还是在说自己。
因为他亦是睁不开眼,哈欠连天,最后脑袋一沉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至于旁边的陈望有过之而无不及,早已经打起来呼噜。
正此时,雅间的门“吱”一声打开了,一个纱巾遮面的妇人脚步轻巧,径直朝着陈望走过来。
她像是要确认陈望是否已经昏迷,推了推陈望肩膀,见趴在桌上的人只是哼唧两声,全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这妇人放大了胆子,解开陈望头上的发带,掏出了一个女子所用的帷幔罩上,又给他披上一件藕粉色披风。
这样简单的一打扮,旁人不注意看,他倒是真像个女子。
随后,那妇人走到门边左右看了看,趁着没人的时机,扶起来陈望往外走去。
殊不知,她刚把人带走,安砚辞和岁岁当即爬起来。
“小哥哥,咱们快跟过去看看!”岁岁从椅子上跳下来。
“幸亏岁岁发现汤里有蒙汗药,不然真着她的道了。”安砚辞说着,把碎银放在桌上,快步跟上岁岁。
直到岁岁小声告诉他和陈望汤里有蒙汗药,陈望眉毛快要扬到天上时,安砚辞才发觉陈望这是想引蛇出洞。
不过,这招实在太险,安砚辞心中悻悻。
两人一起跑出饭庄,街上已经不见那妇人和陈望身影。
不过,岁岁小鼻子一皱一皱的,倒腾着小短腿带安砚辞三饶两拐,绕到一处宅子前。
这座宅子不算大,位置算得上偏僻,宅子正门紧闭。
从门缝中依稀可见,里面上了锁。
“花孔雀就在里面!”岁岁指着那扇掉漆的门,小声告诉安砚辞。
安砚辞拉着她蹲到墙角边,压低声音在她耳畔道:“咱们在这儿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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