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理的僧人看看无妨,不是就再继续找。”
小团子不满地哼唧了一声,大哥哥今天怎么回事?
她都说了好几遍,大哥哥就是不相信!
寺中有僧人法号觉远,虽然同为护国寺僧人,寻常都是念经诵佛,但每个人仍有不同的脾气秉性。
觉远人很心细,却是个大嘴巴,有什么事最是好张扬。
安知瑾抱着岁岁找到了他。
觉远拿过安知瑾采来的草一看,遗憾道:“世子殿下辛苦了,只是这株并非舒络芽,这是寻常的扁根草罢了。舒络芽的叶片更显宽厚,叶边还带着细密的锯齿。”
“无妨,多谢大师鉴别,我再去找找便是。”安知瑾说罢,转身要离开。
觉远敏锐地注意到,安知瑾湿了大半截的裤腿,旋即便联想到扁根草生长在溪水边。
世子殿下该不会是涉水采的这株草吧?!
心里如此想着,觉远就问出了口。
安知瑾像才察觉到自己两条裤腿子都湿透了,低头看了眼,抿唇笑道:“让大师见笑了。”
“哎呀,早春溪水刺骨,世子殿下竟为给公主寻药亲自涉水,这份用心实属难得。不过,世子殿下还是先去换身干爽衣裳吧,莫要着了风寒才是。”
安知瑾应下了,抱着岁岁先回了松凝院。
不到一炷香功夫里,晋王府世子为三公主采药,不惜踏初春寒溪的事,就在寺中传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