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。
试问普天之下,谁敢跟他这样甩脸子?
旁人都是求着盼着能为天子分忧,现在他温声细语提出叫她帮忙,竟然还被拒绝了。
“安岁棠,你是怎么跟皇伯父说话呢!”云疏月见陛下面色不对,拉着岁岁小手把她拉到身边,轻斥道。
安玲破坏草药时,周围没有别的人目睹。
安知瑾知道陛下偏宠安玲久矣,要真把此事告诉庆隆帝,他或许会看在晋王府的面子上惩罚安玲,但信与不信还不好说,心里不免会存着芥蒂。
他若想惩治安玲,有的是更稳妥的办法。
故而安玲破坏救命草药的事,除了岁岁和安知瑾,其他人都不知道。
连云疏月也摸不清,小姑娘此时是哪儿来的脾气。
小姑娘怔怔地看着娘亲,还严肃地连名带姓喊她,又是生气又是委屈。
分明不是她的错,娘亲为什么要凶她?
两泡热泪迅速在小团子眼里盈聚,眼见就要落下来。
云疏月看着心疼,她能猜到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发生,而且,定是安玲欺负了岁岁。
不然岁岁这么懂事的孩子,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。
可陛下面前,她总得叫岁岁先服个软,不能抹了陛下面子。
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,安知瑾开口了。
“陛下、爹娘,其实我们还发现一株舒络芽草,就在碑林附近。只是那株舒络芽草被人恶意破坏了,陛下不妨派人去看看那株草药是否还能用。
时间紧急,我和岁岁再去找新的,但初春时节草木难生,这舒络芽本就珍贵,能不能找到实在不敢妄言。”
云疏月和安程对视一眼,心中都有了猜测。
做这种事的只能是一个人,换做别人,安知瑾早就教训他了。
庆隆帝闻言皱眉,“这是谁做的?明知那是救命药草,还敢恶意破坏?!”
“就系……”岁岁刚想说话,被安知瑾一个眼神打断。
安知瑾锐利的丹凤眸子微垂,恭敬道:“此事侄儿也不知晓,不过看那泥土,应该是刚被人破坏不久。”
庆隆帝心里有了答案,可这答案太过荒谬,他一时难以接受。
如果先前安玲私藏皇后的佛牌嫁祸给岁岁,还能用她是小孩子心性顽劣淘气,想要又不敢承担后果来解释。
那现在她明知那草药是救命的,竟然还故意破坏,这简直是心术不正!
“朕现在便派人去查,辛苦你们两人再去找一找别处还有没有舒络芽。”庆隆帝态度软了下来。
安知瑾拱手领命,带着岁岁出去了。
“胖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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