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就连晋王一家住的松凝院都不如。
其实,这院子虽然位置不算好,但屋内陈设一应俱全,被褥都是新换过的。
可院子的位置不单单是院子位置,更代表着她在父皇心里的位置。
父皇现在对她就是不如以前上心了!
方才用素斋时,父皇还派周福过来,告诉她有任何情况都及时向陛下汇报。
安玲知道,庆隆帝所说的“任何情况”,肯定是希望她再能预言未来的事,压根不是真的关心她!
安玲心里愤愤不平,躺在榻上很久睡不着。
她忽觉枕边有点硌得慌,伸手一摸,摸到慕容雪给她那对耳坠。
红玉质地莹润鲜亮,她看着好生喜欢,可惜这耳坠在她手中过不了几天了。
母妃让她把这耳坠交给五皇叔。
五皇叔一个男子又不带耳饰,他要这东西做什么,倒不如给了自己。
安玲拿着耳坠看了好一会儿,忽而走到铜镜前,把红宝石耳坠放在自己耳垂上试一试,越看越舍不得。
春祭前的仪式繁杂,虽然祭祀只需不到半日,但前前后后准备耗掉小半个月光景。
初来时新鲜,久了不免觉得乏味。
岁岁蹲在门前台阶上,小手托着脸颊,仰头看着枝杈上小鸟嬉戏。
突然,小屁股上挨了一脚。
“发什么呆呢,小崽子?”安临漳一袭蜀锦长袍,叉着腰站在她身后。
“坏蛋二哥哥,不许拿凑脚丫踹窝!”岁岁站起来,用帕子擦了擦小屁股,而后直接把那帕子丢掉了。
安临漳嘴角抽搐,小崽子就这么嫌弃他吗?
他只是那几天没有洗脚,现在他可是每天都洗,一点都不臭的!
“带你玩去去不去?”安临漳弯腰问她。
“好呀好呀,咱们去哪里玩?”提到去玩,岁岁立马变得活泼起来。
春祭大典不得疏忽,云疏月再三叮嘱告诫,生怕孩子们在寺中闯祸。
尤其晋王府位高权重,多少双眼睛盯着,即便知道孩子们不会惹事,也得防着点有心之人。
岁岁是个懂事听话的乖宝宝,娘亲说不准闯祸,她即便除了给皇祖母和皇伯母请安,都是留在院子里玩。
孩子天性本就活泼爱玩,松凝院不算小,但时间一久难免觉得闷得慌。
“咱们去许愿池那里许愿好不好?”安临漳眼睛转了两圈,想出个适合小奶娃去玩的地方。
岁岁顿时来了兴致,“许愿可以实现吗?窝想要……”
“想要什么?”安临漳摸摸她脑瓜。
他心道她的愿望还不简单,肯定是要能吃到桃花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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