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简短把情况汇报一遍,晋王夫妇听得倒吸凉气,只觉心惊肉跳。
心中不由得暗自抱怨陈执忠这老东西,怎么能带孩子如此折腾?
侍卫汇报完,安知瑾抱着熟睡的岁岁到了暖阁。
大家看着完好的小姑娘,总算是彻底放下心,云疏月接过来给她褪去厚重的外衣,放到早就烧得温热的被窝里。
“吃过晚膳了吗?”云疏月放下床帐,压低声音问安知瑾。
“尚未,不过岁岁回来路上吃了些糕点。原本想着路过烧鸡店时给她买个鸡腿,结果不等到她就睡熟了。”安知瑾道。
云疏月心疼地看着岁岁,须臾叹息一声。
小奶娃睡觉不折腾人,基本上都是一夜到天亮,不过,云疏月为防她肚子饿,还是叫厨子把那粥温起来。
没有岁岁的晚膳,膳房变得安静无比,只不时有碗筷碰撞的稀碎声响。
用过晚膳,晋王夫妇把安知瑾叫去房间问起天南山具体情况,安知瑾娓娓道来。
“那秘术可与温家有关?”安程神色严峻,拧眉问道。
安知瑾:“目前还不清楚,陈老先生尚在调查。不过,依我之间,天南寺的住持并非主谋,其背后必有人在操控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我把天南寺住持抓起来审问时,岁岁说他身上藏了东西,我命人搜查时见到有一团黑气飞了出去,那住持还口口声声喊着大仙。”
“黑气?可是因为有东西燃烧?”云疏月问道。
京城街上常有杂技班子,聚在西市热闹处扮演杂技,喷火吞剑、胸口碎大石,这种让人惊叹的场面不时出现。
云疏月想到之前有个杂技班子主演的看家本事,能指哪儿让哪儿瞬间着火。
安知瑾摇了摇头,“那黑气甚是古怪,与燃烧冒烟完全不同,具体是什么东西,孩儿也很难说清。”
晋王夫妻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忧虑。
“玄念大师现在如何?”云疏月又问。
“他伤到肋骨,暂时昏迷着,不过没有性命之忧。我已经安排好人照看,母亲放心。”
云疏月叹息一声,抿唇道:“以后再有这种事,万不可带岁岁去冒险,她一个小孩子就算没磕到碰到,万一被吓坏了如何是好?”
安程附和道:“这次是万幸,岁岁要真出什么事,后悔可就来不及了!”
安知瑾思及密室那一幕,后背仍直冒冷汗。
此事确实是他思虑不周,安知瑾躬身行礼,“孩儿记住了,以后定不会让小妹涉险。”
温家案子牵扯出秘术,未免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