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之外的人透露,但晋王府是例外。
此时书房除了他和安知瑾外,只有岁岁一个小奶娃,故而陈执忠和盘托出并未隐瞒。
安知瑾拿这两封信仔细对比,确实发现种种可疑之处。
最后断定道:“这两封书信,绝非出自同一人之手,依陈老先生所言,温嫔身份的确可疑。”
书房一室寂静,陈执忠唇瓣几乎抿成一条直线,眸中暗芒锐利。
他目光落在纸上,似要透过这两张纸看透重重迷雾后的真相。
“辣个陷害爹爹的坏女人,不系温家小哥哥的姐姐哦!”岁岁清甜软糯的声音忽然响起来。
陈执忠没把岁岁这话当回事,只笑了笑道:“你这小丫头,人小鬼大,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岁岁听不出这是陈执忠的敷衍打趣,带着点小骄傲,又说:“窝吉岛温家小哥哥的姐姐在哪里!陈老爷爷需要岁岁去找吗?”
陈执忠这会彻底懵了,困惑的目光看向安知瑾。
查案既到紧要关头,安知瑾没打算再瞒。
但陈老先生古板,若以什么温书珩的梦,加之岁岁运气好能找到温家女,恐怕陈老先生不会相信。
他长睫微垂,想到合适说辞:“此事说来话长,岁岁和安临漳前几日去玩,救回来在天南山因迷路而昏迷的玄念大师,是玄念大师告诉他们,天南山某处似有异样。”
大哥哥叽里咕噜说了一堆,岁岁都没大听明白。
不过,没听明白并不妨碍她附和点头,自说自话:“窝吉岛,窝能找到!”
陈执忠面露犹豫,总觉得这话有可靠之处,又不很是靠谱。
天南山如此之大,想要记清路何其困难?
别说是她这三岁半的小丫头,就算是个成年人也够呛啊。
可现在除去这点蛛丝马迹,他再找不到别的突破口,那诏狱中的“温嫔”嘴巴很严,一口咬定是温家教唆。
再继续审下去,不会得到什么线索,他只能把希望放在别处。
“既然如此,小丫头你现在可否能跟老夫去一趟天南山?若是可以,老夫现在就去进宫请旨。”陈执忠行事向来果断。
况且,“温嫔”要真有同党,听到风声会很快去善后,到时候就怕这证据也没了。
岁岁用力点点头,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安知瑾,“窝阔以呦,只要大哥哥让岁岁去,岁岁现在就阔以去!”
陈执忠拱手保证道:“世子,老夫带她进山,绝不会让她置于危险。”
即便知道陈执忠心细如发又有分寸,安知瑾仍不放心此行,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