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却见地上那人早已瘦脱了相,脸色青色,唇瓣毫无血色,眼睛上挂着布条应是盲了。
他着了身僧侣棉袍,头上受过戒,俨然是和尚模样。
安临漳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,虽然有,但已经很微弱。
岁岁担心地蹙起小眉头,把她自己两只兔绒手套摘下来,想给这和尚戴上。
可是她的小手套太小,根本戴不上去。
她又忙要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,却被安临漳拦住了。
“咱们先回去,让马夫过来把他弄到马车上,这样才能救他。”安临漳为避免等会找不到,把他的围脖拴在树枝上,用树枝插在地上作标记。
他抱着岁岁很快回到马车上,叫马夫驾驶着马车往前走了一段路,很快再度找到那被冻僵的盲眼和尚。
安临漳和马夫合力,把和尚抬上马车。
岁岁把她喜欢吃的糕点都拿了出来,还倒了杯热茶,“二哥哥,他能次东西嘛?他肚肚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