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哥,你能听到岁岁说话吗?”小团子温软白嫩的小手从袖中抽出来,张开五指在少年面前晃了晃。
可那少年仍然没有反应,直到岁岁踮着脚尖,温热的小手要贴在他额头上试温度。
“冷,快回屋里去。”少年拧起眉,忽地扭头避开。
岁岁歪头看着小少年,抓了抓头发,奶乎乎的声音对他解释:“原来你会说话呀,小哥哥你为什么跪在这里?你这样会生病,你爹爹娘亲都会难过哒。”
那少年没再说话。
安临漳一眼便认出来那少年是谁,不过,现在他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他。
温书珩是温侍郎的嫡幼子,跟他是一边大的,都在京中赫赫有名的白鹿书院念书,两人平时关系还不错。
温家幼子成绩很好,但因曾经为太后挡箭伤及右臂,箭头上抹了毒,所以他不得不断掉右臂以保命,此后再不能进学科考。
不过,即便知道自己不能走仕途之路,温书珩仍没有放弃念书,甚至比很多同窗更努力更刻苦。
太后感念温家幼子特赐他一块玉牌,准他一个愿望。
现在因为温嫔,温家背上通敌叛国之嫌,温书珩来求太后的目的,安临漳能猜到一二。
这件事大理寺没有查出真相前,太后不会见温书珩的。
且不说温书珩姐姐污蔑他爹清白,就算没有这档子事,在大理寺没有定论前,安临漳也帮不了温家。
“岁岁,咱们走吧,等会儿他觉得冷就自己回家了。”安临漳抬步过去,捂了捂岁岁冻得发红的两只耳朵。
岁岁走得慢吞吞的,一步三回头看向跪在雪地里的温书珩。
这小哥哥真感觉到冷,就会自己回家吗?
怎么觉得二哥哥在骗她?
小哥哥现在就很冷呀,冻得直打哆嗦,他都快成雪人了。
两人往太极宫中走着时,温书珩忽然传来声音:“临漳,我有些话想跟你说,温家绝不可能通敌叛国,温家是被陷害的,我有证据!”
安临漳蓦地顿住脚步,握着岁岁的手不自觉收紧,可犹豫几息,他还是拉着岁岁的手继续往前走了。
温家要是惹上寻常麻烦,他当然愿意帮忙。
可温家现在犯的是通敌叛国死罪,又有温嫔亲自揭发。
这件事他要是冒然参与其中,父兄生气都是小事,搞不好皇帝伯伯会与晋王府离心。
“临漳!”
“安临漳!”
温书珩朝着他的背影,又喊了两声,声音带着隐忍的哭腔。
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,如果连安临漳也不敢帮他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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