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砚辞挠挠头,被二哥赞许惊叹的目光,看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只不过地段选得好,说来都是岁岁的功劳。你们要不要进去坐坐,可以给岁岁挑几件喜欢的首饰。”
安临漳望了眼蛇形长队,又看了看岁岁。
小家伙被扯住帽兜,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转悠,一双猫眼儿左看看右看看,对那首饰铺子不像很有兴趣的样子。
安临漳道:“还是等回来再看吧,今日出来玩的都是京中权贵,要真仗着是自家铺子插他们的队,恐该叫人说闲话了。”
安砚辞心道也是,于是叫他们先往前走,自己去铺子中转一圈,看看情况。
三人分道而行,安临漳牵着岁岁帽兜继续往前去。
西市中央位置圈出一块很大空地,有烟火表演,还可以放孔明灯,许多人都来看热闹。
“咻”地一声烟火飞上天,在空中炸开如万千大大小小的各色流星。
“快看快看,放烟火了。”安临漳晃了晃牵着岁岁帽兜的手,示意她抬头看。
忽然,他肩膀被人撞了下。
安临漳拧眉回头看,只见有个枣核脸的中年人,正吹胡子瞪眼看着他。
“你这小子怎么回事?走路不长眼吗?”干瘦枣核男人朝他怒斥。
安临漳瞬时有股子火气直蹿心头,他一撸袖子,指着对方鼻子争论:“小爷在这儿站着动都没动,你撞上来还有理了?”
“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,你知道我是谁吗?张县令知道吗?我就是,万源县县太爷老丈人,同族兄弟的门房!”干瘦枣核脸男人端起架子。
张县令的老丈人的同族兄弟的门房?
安临漳脑袋卡壳一瞬。
不是他脑袋反应慢,而是在京中掉下块砖头都能砸到几个四品以上官员亲属,这么绕的关系竟还能被人挂在嘴上耍威风,安临漳着实没想到。
等理清这关系,他“噗嗤”笑出声,阴阳怪气道:“真好大的官,小爷我要吓死了。”
干瘦枣核脸男人见此怒目圆睁,“你什么意思?你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县太爷他老丈人族弟,就是看不起县太爷!我看你找揍!”
两人呛火引来往来众人纷纷侧目,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看着精明的老头,拉着剑拔弩张的两人。
他以“元宵佳节都是图个喜庆”“这么多人看着呢”“天子脚下皇城根上”等几句极其有迷惑性的话,把两人拉开了。
安临漳虽然不知道他说得这套话,跟他们的争论有什么关系,但也冷静下来几分。
为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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