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玲跑回自己寝殿,对着屋里东西拳打脚踢,能摔的都摔了,能砸的都砸了。
她惯喜欢用这些东西撒气,屋外的宫女太监大气都不敢喘。
等她摔够砸累了,看着满室狼藉,在脑海中不停叫系统。
这次不知为何,系统没有一点回应,连平时连不上信号时,刺拉拉的声音都没有。
她要是没了系统还怎么吸收被人好运,怎么享受荣华富贵,怎么得到父皇喜爱?
安玲心里彻底慌了。
……
太极宫。
太后把庆隆帝叫过来。
“……你和阿程瞒着哀家的事,哀家都知道了。今日岁岁说,城西瘟疫不会降临,你早日下旨让阿程和知瑾回来吧。”
庆隆帝微怔,神色复杂,“母后,瘟疫事关城中百姓,您怎么能听一个三岁稚童胡言?”
“三岁稚童胡言?”太后音量陡然拔高,不满全都写在脸上。
“远的不说,就说近的。哀家先前头疾时常发作,连太医都束手无策,直到见了岁岁奇迹般地好了!”
庆隆帝显然有自己的想法,抿唇道:“这与那小丫头有何关系?不过是母后心情舒畅,身子骨自然硬朗了。”
太后白了他这不开窍的一眼,“上回岁岁发现你常骑的那匹马被人做手脚,这如何解释?”
“母后,”庆隆帝顿了顿,语气中多了些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心虚,“那次不过是她运气好罢了。”
“运气好?那今日岁岁帮婉儿找到佛牌如何说?发现你所用安神香是温嫔用来加害你的,这又如何解释?”
太后举出一桩桩实例,让庆隆帝无法反驳。
她继续道:“依哀家看,岁岁是天赐福宝,咱们皇室不能轻怠了她。
现在她既被晋王府收养,你当早日让她上皇室玉牒,她大大小小立下这么多功,除去那些黄白之物,该给她封一个郡主!”
此言一出,庆隆帝倒吸了口凉气,心里惊涛翻涌。
他向来觉得母后行事胆大而谨慎,怎么到与那丫头有关时,就变得只剩胆大了?
说直白点,这就是鲁莽!
大周历代,唯宗室亲王嫡系血脉才有获封郡主的资格。岁岁是晋王府收养来的,晋王府保她一生衣食无忧已是幸运,现在若同意她登皇室玉牒都是破了规矩。
若再封她为郡主,那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非议皇室勋贵?
莫说他不会同意,就是朝中臣子肯定也会群起反对,到时候奏折怕是要堆成钱。
况且,她是否为灾星尚未有定论,冒然破格晋升,上不顺天意,下难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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