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行礼,“岁岁谢皇祖母赏赐~”
岁岁不知这郡主的含金量,安临漳和安砚辞两人,都惊讶得跪地叩首谢恩了。
另一边。
露华宫中,慕容莺和安玲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慕容莺当真是人在宫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
她没弄清怎么回事,帝后过来把她臭骂一顿,不但罚她半年月钱禁足露华宫中,还把她贵妃之位降为昭仪!
皇帝身边有那么多妃嫔,她被禁足不能给自己争取机会,皇帝又不会主动踏入她的宫殿,那她跟被丢冷宫有何区别?
慕容雪气得浑身发抖,等帝后一走出宫,立刻揪住安玲耳朵,把她扯到屋中。
“你在外面闯了什么祸?本宫何时教唆你偷皇后佛牌,又何时让你污蔑给晋王府那灾星,你倒是说啊!”慕容莺面目狰狞。
她现在已经气红了眼,看安玲根本不像看自己亲生女儿,反倒是像在看杀父仇敌。
母族不给力,她在宫中如履薄冰,苦熬八年才换来的贵妃之位,她怎么甘心一下被降成昭仪!
若真是因她失足,利用钦天监污蔑岁岁暴露被罚,她怨不得别人。
可现在她什么都没干,帝后不由分说给她扣了这么多罪名,都是因为她这个不争气的女儿!
慕容莺下手使了很大劲,揪得安玲耳朵通红一片,她觉得自己耳朵要掉了!
“母妃……母妃快放手呜呜呜呜疼……”安玲哭声在大殿回荡。
可惜这哭声不能激发慕容莺的母性,半点换不来怜惜。
“疼?你个小蹄子还敢喊疼,你可知本宫被你害惨了!”慕容莺揪着她耳朵的手非但没松,还狠狠拧了半圈。
“放开我,你个毒妇快放开我!”安玲嗷嗷乱叫,平日对慕容莺的畏惧早就被疼痛冲得烟消云散。
她两手胡乱抓着慕容莺胳膊,指甲掐进慕容莺血肉里,抓出道道血印。
安玲虽只有五岁,但她吃得圆胖,手劲儿很大。
慕容莺被抓得手臂渗血,嘶嘶倒吸凉气。
她用力把安玲按住,啪啪几巴掌抽在她屁股上,口中不断谩骂:“反了天了,你这小蹄子真是反了天了,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扫把星,还不如安岁棠!”
安玲被这句扫把星彻底刺激到。
她怎么可能是扫把星?
她应该是受万人宠爱的小福宝才对,她才不是扫把星!
扫把星应该是安岁棠,以前是她,以后也是她!
安岁棠给她当洗脚婢都不配,母妃这是疯了才说她不如安岁棠。
安玲狠命咬住慕容莺手腕,趁她抽手之际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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