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侧腰的手泌出冷汗,强装镇定,“小小姐在说什么?奴婢今日未曾见过小小姐。”
岁岁听她还要撒谎,急得跺着小脚,“就系她!皇祖母,她和胖公主冤枉岁岁!”
宫女慌张地瞪了她一眼,恨不能赶紧把她的嘴捂住。
就在岁岁扬着小脑袋与宫女对视那一瞬,岁岁透过她的眼睛,忽然看到一支漂亮的簪子。
安玲拿着那支漂亮的簪子给宫女,宫女高兴得不得了,回去后把簪子藏到她靴子里。
岁岁晃了晃脑瓜,眼前的场景全都消失了。
她赶紧拉拉安临漳的袖摆,把她刚才的发现告诉二哥。
“母后、皇祖母,儿臣根本就不认得她!即便在”安玲跪到太后面前,苍白无力地解释着。
安临漳对岁岁的话深信不疑,他回身看向安玲。
“三公主,你确定你不认识她?”他这话带着挖坑的意味。
“没错,我从未见过她!”安玲说着,给了那宫女一个警告眼神。
“既是如此,那你为何要偷皇祖母的簪子给她?”安临漳不疾不徐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“你少血口喷人,我才没有偷皇祖母的簪子,那簪子是我自己的!”安玲高声反驳。
她话音未落,赶紧捂住了嘴。
天啊!
她刚才是说了些什么,前脚说完不认识这宫女,后脚就说给她赏赐,这不是自己打脸自己?
安玲被自己的话吓得后退两步,慌乱的目光看看太后和皇后,又看看安临漳。
一双眼睛满是悔恨,以及被安临漳耍后的愤怒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!”太后脸色难看,厉声呵斥。
“母后,不是儿臣……是……是安临漳,他在套儿臣的话!”安玲知道太后不是个好说话的,跪着爬向皇后身边,想求得皇后原谅。
此非小事,皇后就算平日疼爱陛下的孩子,也不可能放纵溺爱。
况且,被冤枉的岁岁还站在这里。
“安玲,你还不快跟母后说,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?你若交代清楚,本宫还可从轻处罚!”皇后冷着脸质问。
她一个五岁的孩子,就算心思再恶毒,顶多玩闹时推一把。
先设计偷走佛牌,再以宫女扮作太监污蔑岁岁,这显然超出孩子该有的心思。
她的背后,一定有人筹谋。
安玲不能暴露她有系统,慌乱中又找不到人顶罪,只能跪在那里啪嗒啪嗒落泪。
皇后垂眸看着她,自然而然想到安玲母妃慕容莺。
慕容莺与慕容雪是亲姐妹,安玲又是慕容莺的亲女儿。
许是宁伯侯府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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