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临漳冲着她背影翻了个白眼,岁岁却在她走过时,有所察觉似地皱了皱小鼻子。
她回头仔细看了安玲几眼,确信安玲身上没有佛牌,这才低头继续寻找。
未过几时,三人正埋头找着佛牌,一个宫女匆匆跑过来,太后叫他们过去,所是佛牌有了下落。
安临漳和安砚辞皆是满脸欣喜,只有岁岁皱着小脸。
她还没找到呢,怎么忽然就有下落了?
佛牌紫气,根本不在太极宫中呀!
岁岁挠挠小脑瓜,跟着二哥三哥回到侧殿。
甫一进入侧殿,就见安玲三步并作两步,浑圆的身子往这边走来。
“就是她!母后、皇祖母,就是她!”安玲朝着岁岁走过去,伸出小胖手要拽岁岁衣裳。
安临漳抬步挡在前面,居高临下拧眉看着安玲,语气不悦:“公主殿下这是要做什么?”
安玲很讨厌安临漳,他们之间结下的梁子,已经不止一次两次。
但现在皇后和太后都在场,太后最忌儿孙不和,她不敢把厌恶表现在面上。
“堂兄,我看到她偷偷捡走母后佛牌藏了起来!那可是母后的心爱之物,我只是想快让她交出来,堂兄为什么对玲儿这么凶?”安玲嘴一撇,眼圈跟着红起来,像是被安临漳态度吓到了。
他们来之前,安玲已经信誓旦旦跟皇后和太后说了很久,只是皇后和太后都表示怀疑,并不相信她。
此言既出,安临漳和安砚辞同时怔了怔。
没想到现在三公主说起谎来,已经脸不红心不跳了。
“三公主勿要胡言,我和阿辞刚才跟在小妹左右寸步不离,她有没有捡到我们兄弟看得最清楚!”安临漳眉峰一凛,气势更凶。
“没错,我看得很清楚,岁岁没有藏佛牌。况且,皇伯母从护国寺回来时,曾说过要将佛牌送给岁岁,岁岁要真是喜欢,为何要先前婉拒,现在再偷偷私藏?”安砚辞小小年纪,逻辑思维却很严谨。
他说得有理有据,本就不相信安玲的皇后和太后,此时更跟着点头。
安玲知道晋王府的人都能言善辩,她一张嘴对一张嘴都说不过,现在安砚辞又不是以前那个哑巴傻子了。
她不理他们的话,重新把矛头对准岁岁。
“我就是看到她私藏佛牌了,她捡起来偷偷塞进荷包里,要不行把她荷包拿出来搜查!”安玲底气十足,说得很大声。
她给身边宫女递了个眼神,示意宫女上前搜身。
可安临漳是晋王府二公子,他站在岁岁前面,宫女哪儿有那么大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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