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疏月也是做母亲的人,于心不忍,劝道:“他正在救你儿子,你先起来吧。”
“哭哭没有用,小哥哥肚几不舒服,看到你哭哭会更不舒服。”岁岁软萌的声音带着严肃。
妇人早已慌了神,竟被小家伙这句话唬住,真不敢再哭哭啼啼了。
魏府医在经历王府三少爷突然不哑巴也不痴傻,大少爷命悬一线突然从昏迷中醒来,现在终于在小男孩身上找回些对医术的自信。
他几针下去,小男孩呼吸逐渐变得平稳。
魏府医道:“王妃,孩子已经救回来。只是毒药性烈,他性命虽已保住,但恐怕嗓子毁了,以后难以开口说话。”
妇人神色随着魏府医的话,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放松,一会儿又紧张起来。
“啥?俺家二狗以后都不能说话,变成哑巴了?”
魏府医无奈点点头,虽不忍心,但还是实话实说:“这位妇人,若非刚才您阻拦,老夫早点动手医治,孩子说不定不会毒哑。”
妇人僵在原地,眼泪无声地滚落,只恨一时糊涂误把郎中当坏人,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。
她抱住小男孩轻抚着他脸颊,认命般哑着声音道:“好歹……好歹是把命保住了。”
话虽如此,可转念一想好好的儿子成了哑巴,以后再也不能开口喊她娘,连长大了上工、娶媳妇都会受影响,她不能就这么吃个大亏。
即便晋王府救回她的儿子又如何?
要不是他们的粥,儿子根本不会有事,归根结底还是他们晋王府的错!
“俺家二狗喝了粥才被毒哑,恁凭啥害俺儿,恁得给俺个说法!”妇人脸色一变,陡然拔高音量。
“正如你所言,晋王府在此搭棚施粥,救济苦难,岂知你儿子会来?再者,我与你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害你儿子?”云疏月反问。
妇人愣了愣,冻伤皲裂的手指着施粥丫鬟小厮,执拗道:“保不齐是他们干的!俺要报官,老天爷呀,俺就这么一个儿子!”
拿着粥勺盛粥的小厮轻啧,用木勺勺头指着她,“你这妇人胡乱说别人是凶手,要这样我还说你自己给儿子下毒来讹王府!我们可不记得你儿子来盛过粥。”
妇人被小厮怼得一噎,像被点燃的炮仗,孩子也不顾了,一屁股蹲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嚎起来。
“没天理啦!大家都来看,晋王府仗势欺人,害俺儿成哑巴!”
“还有没有王法,俺孤儿寡母过不去这年啦!”
这撒泼的架势,倒把说话那小厮看得一愣。
妇人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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