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真乱做一锅粥了。”
云疏月唇瓣紧抿,稳了稳心神,对岁岁他们道:“你们先乖乖吃饭,娘出去看看情况。”
岁岁听出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,放下筷子从小椅子上下来,用帕子擦擦嘴巴。
“娘亲,岁岁一起去,岁岁怕娘亲被欺负,岁岁要保护娘亲!”小家伙奶声奶气,却又很坚定。
云疏月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,不知为何觉得把她带在身边也要。
粥是没问题的,那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,故意栽赃陷害。
岁岁运气好,说不定带她去会有什么意外发现。
思索间,云疏月给岁岁披上袄子和披风,带着她同去粥棚。
粥棚围着很多人,地上躺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,捂着肚子唇瓣发紫,哑着嗓子唇瓣翕动却发不出声音,俨然中毒迹象。
一个年纪二十四五的妇人抱着他,哭天抢地,口中不停地喊“儿啊儿啊”的。
“王妃您看这……”管家急得抓耳挠腮。
“快去叫府医来,先给孩子看看什么情况。”云疏月吩咐。
不成想魏府医早已经到了,只是刚才被挤到人群后。
“王妃,不是老夫不给他看,孩子明明还有一线生机,可这位妇人死活不肯让老夫看!”魏府医眼见着人命关天的事,也急得团团转。
“不行!俺不让恁弄俺儿!要是恁把俺儿弄死喽,俺找谁说理去!”妇人说话很急很快,还带着口音。
她一见到魏府医靠近,像母鸡见到拜年的黄鼠狼子,把小男孩死死按在怀里不叫魏府医看。
云疏月劝道:“夫人,这是我府上郎中,行医数十年医术高明,你快叫他看看好给孩子对症下药。”
“不行!恁下毒害俺儿,俺凭啥相信恁!”妇人像炸毛的母鸡。
“王府粥不会有问题,不但这么多人喝了,连我自己的孩子也喝了,他们都没有出问题。
现在本王妃是看孩子可怜,可以让府医救他一命,你要是在此胡搅蛮缠,那就叫京兆尹来!”云疏月冷下来脸,语气强硬。
“对啊,无论怎么说都得先救孩子,你在这里抱着他哭有什么用?”
“人家王妃好心施粥,这么多人喝了都没事,你在这里撒泼莫不是想讹人?”
“对啊,没见过这么当娘的,不会是想豁出去孩子性命敲竹杠吧?这可太狠心了!”
周围人议论纷纷,妇人脸色唰地变得难看。
她怀里的孩子突然咳嗽一阵,嘴角溢出白沫子来,神色涣散。
云疏月顾不得那么多,挥手让婆子去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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