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玲摔伤,很快传到慕容莺耳中,慕容莺又气又不耐烦地来看她了。
“宁伯侯那家子的事还没解决,你怎么就不能老实在宫中待着?昨天非要制秋千,本宫刚叫人给你制了,今天又要爬墙头!”慕容莺数落道。
安玲委屈得不行。
她堂堂一国公主想要个秋千,难道有错吗?
她现在都伤成这个样子,母妃没有半句安慰的话,而是劈头盖脸一顿责骂。
可安玲知道现在皇祖母冷落她,父皇也对她不似之前那么宠爱,她还得依靠母妃,现在不能跟母妃闹翻。
“母妃,儿臣知错了。儿臣只是禁足在宫里闷得慌,爬上墙头看看风景。谁知父皇和太后给那小灾星好多赏赐,小灾星还叫人带着赏赐来羞辱儿臣。”安玲熟练地颠倒黑白,诉说着自己的委屈。
“赏赐?陛下为何要赏赐她?”慕容莺心头一颤。
慕容莺本是打算借钦天监李思,坐实安岁棠煞星之名,到时候再把沈清和谋害晋王妃一事,说成是灾星迷惑人心神。
等城西发生瘟疫后,再让女儿去陛下面前说做了预言梦,派沈清和去治理瘟疫,让他戴罪立功。
现在就算钦天监李思没有成功,照陛下多疑的性子,也该对安岁棠抱有警惕。
为什么现在陛下要赏赐她?
“儿臣亲眼所见,陛下把私库中那对玉如意给了她,后面还有好多珠宝!陛下都没有赏赐给儿臣过这么多宝贝,明明儿臣才是陛下的亲生女儿,您才是陛下最宠爱的人。”安玲见慕容莺神色变化,继续添油加醋道。
慕容莺的确被安玲这番话带的掀起波澜,但很快克制地压了下去。
慕容家没有争气的儿郎,这些年她跟宁伯侯府走得很近,宁伯侯府被抄家,她没跟着被降位份已是侥幸。
自打皇后回宫,陛下一连好几日都歇在皇后宫中,她连争宠的机会都没有。
现在她能做的,只有等待时机。
“行了,陛下想赏赐谁就赏赐谁。你在这儿哭哭啼啼跟本宫抱怨有什么用?”慕容莺不耐烦道。
安玲哭丧着脸,又问道:“母妃,您上回答应儿臣,求父皇早日给儿臣解开禁足的。还有儿臣的封号,什么时候才能要回来?”
慕容莺垂眸扫了她一眼,眉心皱得更紧:“催什么催?本宫去求陛下,不得找个合适时机,你老实在宫里待着,少去惹事!”
慕容莺撂下这句话就走了,从来到去,没有半句是关心安玲的伤。
安玲不管不顾,手臂一扫把床边药膏推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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