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隆帝早就对岁岁不满,此时,安玲的话像是点醒了他。
这小灾星在哪里,哪里就会生出事端,她是留不得的!
他一拍面前桌案,指着岁岁道:“够了!把这丫头给朕拖下去,暂且关到静心堂,严加看管!”
晋王府人听此脸色霎时一变,从岁岁只言片语中,他们也能知道这事主要错不在岁岁和临漳。
陛下照理顶多口头教训几句,怎会下如此严厉的旨意?
他们哪知道,庆隆帝早已听信钦天监的谶语,心头压着安玲的瘟疫预言与挑唆。
“陛下不可!岁岁年岁尚小,她只是……”云疏月想为岁岁开解,可她很难颠倒黑白硬说成自家孩子的错。
“子不教父之过,皇兄若要惩罚,就罚微臣吧,是微臣没有教导好岁岁。”安程抱拳道。
“皇伯父,这件事从头到尾都……”
安临漳气上心头,原本想说这件事不是他和岁岁的错,但他刚才已经道过歉,要是现在再否认,那岂不是明摆着糊弄庆隆帝?
他顿了顿,改口道:“这件事与岁岁无关,都是我的错。侄儿知错,求陛下开恩不要迁怒岁岁。”
“求陛下开恩,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没教导好弟弟妹妹。”安知瑾撩袍跪在地上,少年腰板挺得笔直。
安砚辞没有说话,跟着哥哥们跪在了地上。
安玲看着他们一家整整齐齐,心里都乐开了花。
让小灾星跟她作对,如果不是她自己在万金楼不会赌输,也就更不会有后来父皇震怒。
今天也是她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!
等父皇让人把小灾星关起来,她可以找机会狠狠把她教训一顿!
这种喜悦没能维持很久,她心里又涌上一阵酸涩嫉妒。
凭什么晋王府对灾星像对宝贝似的,为了不让收养的灾星受罚,当众向父皇求情。
她被父皇禁足,被褫夺封号时,没有一个人来为她求情,甚至还要来落井下石,奚落笑话她。
她有好运在身,不比灾星好多了,凭什么晋王府不待她好,反而要瞎了眼宠小灾星?
安玲看向岁岁,吊梢眼中翻涌着妒意。
岁岁呆呆地看着爹爹娘亲和哥哥们,撇下去的嘴角轻颤,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。
她想不明白,自己没有做错,二哥哥也没有做错,为什么皇伯伯要惩罚她,要把她关起来?
她不明白,为什么爹爹娘亲和哥哥们都要认错,他们明明都没有错!
“岁岁没有错,二哥哥也没有错!”岁岁声音虽小,但有股稚拙的坚定。
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