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虚浮道:“父皇,儿臣……儿臣梦到一个白胡子长者,他说……说……”
庆隆帝坐在龙榻边,下意识微微往前倾身,眉心紧皱着等她下面的话。
哪怕是上次做了瘟疫预言梦,她都没有这么紧张不安,这回难道是要发生更不好的事?
庆隆帝一颗心悬起来,眉毛拧成疙瘩。
“铃儿,无论做了什么梦但说无妨,父皇和母后不会怪罪你的。”皇后散开鬓发身着寝衣,比往日少了几分威仪,却更显温和。
她脖颈上戴着那块沉香木小佛牌,自从回京路上听岁岁说过那番话,她这块佛牌不曾离身。
安玲似是迟疑很久才决心开口:“父皇母后,儿臣梦到白胡子长者说,此次瘟疫是因煞星犯冲,只要找出煞星驱赶走就能保国泰民安。”
说起煞星,庆隆帝第一时间想到的,自然是晋王府要收养的岁岁。
他忙追问道:“此话当真?仙人可有指点那煞星所在何处?”
安玲颤声道:“梦中仙人说,煞星就在京中,而且离皇宫位置不远。”
庆隆帝和皇后对视一眼,神色凝重。
皇后安抚安玲几句,先叫宫女带着她下去了。
直到僵硬地走回母妃宫中,安玲这才卸下胆寒心虚。
安玲做这种搬弄是非,信口胡诌的勾当,已经不下数十遍,可却从没有哪次像这次那么紧张。
只因从前她都是听从系统的安排,这回是慕容贵妃让她去的。
系统不支持她这么做,说她当务之急要先想办法提高好运值,等好运值高了再陷害别人会易如反掌。
可她太想让安岁棠倒霉,想让这个灾星永远不能翻身!
安玲刚一进门,慕容莺就急切地问:“怎么样,我交代你的话,你可都跟陛下说了?陛下可有相信?”
让安岁棠坐实灾星之名,这只是慕容莺计划的第一步。
接下来,她要把宁伯侯府买凶害晋王妃的罪名,推卸到灾星祸乱人神智,挑拨朝臣关系上。
她要把沈清和从牢里救出来,让宁伯侯府东山再起。
其实慕容莺也不想蹚这浑水,但慕容雪手中拿捏着她很多把柄,她若对此袖手旁观,她这个妹妹疯起来会跟她来个鱼死网破。
再者,慕容家这些年人才凋零,确实没个能扶上墙的后辈。
她这妹夫沈清和,虽说能力平庸,难当大任,但好歹是个懂规矩的,这些年孝敬给她的白银,没有万两也有几千。
若是能将宁伯侯府扶起来,于她而言,也是多了一重靠山。
“您交待给儿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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