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差点一个跟头跌在地上。
安临漳抱着岁岁,一阵旋风似地飞奔向安程书房。
安程与长子商议一番,思索出些应对瘟疫之策,现在正写奏折。
安临漳小心将那枚墨玉扳指放到桌上,大谈他的猜想。
岁岁站在旁边听着,小眉头皱得越来越紧。
二哥哥说得虽然乱七八糟,但也狗屁不通啊!
阿花怎么会跟那个坏蛋串通?
他脑瓜没有黑气,哪里冒出来这么奇怪的想法?
安程神色复杂地看了眼二儿子。
不是脑子坏了,应该不是脑子坏了。
十二三岁,正是爱乱想的年纪,一定是这样的!
他扶额道:“我知道了,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“爹,事关紧要,您一定要派人严查,孩儿先告退。”安临漳郑重点头,提溜起来岁岁要往外走。
岁岁两只小手扒着桌子,小屁股使劲儿往后撅,“岁岁要和爹爹说悄悄话,二哥哥先粗去辣!”
安临漳弯腰戳了戳小崽子脑瓜,“有什么事瞒着哥哥,你该不会是要为那贼凶兽求情吧?你可不能因为它驮你一回,就向着它说话包庇嫌犯。”
比起来这个不靠谱的儿子,安程现在确实更想听岁岁说话。
他抬手抱起岁岁,对安临漳道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安临漳垮下脸来,嘟嘟囔囔地掉头出去了。
如此缜密的推理,那大老虎身上还藏着物证,爹该不会不信吧?
糊涂啊,爹真是糊涂啊!
安临漳颇有不得知己的感慨。
他一出去,屋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安程俯身把岁岁抱在腿上,完全没了刚才对儿子那不耐烦的神色。
他放温和声音问道:“岁岁想跟爹爹说什么?”
岁岁挠挠小脑瓜,被二哥那番话发乱思绪,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安程也没有催促她,从抽屉里摸出白瓷罐。
岁岁看到白瓷罐眼睛都亮起来,她知道这里面装的是糖,各种味道的糖!
吃起来甜滋滋的,糖在牙齿间被咬开时,还能听到细碎的咔呲响声。
岁岁最喜欢这种糖了。
不过,娘亲每次都只给她一颗,然后就把糖罐藏起来。
没想到糖罐竟然藏在爹爹抽屉里,被她发现啦!
以后她可以来求爹爹要一颗糖,再去求娘亲要一颗糖。
嘿嘿!
她可真是条聪明的小白龙!
岁岁咕咚咕咚咽着口水,伸出两只小手,软糯的声音说:“求爹爹赏赐给乖宝宝一颗~”
安程被她萌得心都化了,在她白嫩的小手中倒出一颗糖,然后把糖罐盖好放回抽屉里。
不然,他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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