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:“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些东西,暗卫从那毒妇房中发现的。”
安临漳抹掉眼泪,一张张翻看书信,越看越震惊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啊!大哥,这肯定是有人在诬陷孙嬷嬷!”安临漳一时难以接受,语气就没有刚才那么强硬。
从小到大待他如亲儿子的人,怎么可能加害他?
“二哥哥笨蛋!”
素锦屏风后探出个小脑瓜,岁岁嫌弃地看着安临漳。
“孙嬷嬷坏,二哥哥被骗啦!”岁岁撇着小嘴。
安知瑾叹息道:“一个人的好与坏,即便没有这些证物,你也应该能从与她相处中发觉。
上次我已经与你说过,我中毒并非是因你而起,而是朝中奸佞宵小所为。即便他们不借你之手,也会想更多的办法针对我,加害我。
至于你说的大家都不愿意接近你,到底是大家不愿意接近你,还是你把大家排斥在外?今日岁岁去找你玩,你是怎么对待她的?”
这一番话彻底点醒了安临漳,仔细回想起来,每次孙嬷嬷都是让他把身边亲近之人越推越远。
“二哥哥用茶杯砸岁岁脑袋!骂岁岁滚!”岁岁一边告状,一边像是真被砸到小脑瓜,捂着脑门直挺挺往后仰去。
她身后站着的安砚辞,稳稳把小姑娘扶住。
被扶起来岁岁,一只小手捂着胸口,一只小手捂着脸:“二哥哥欺负岁岁,岁岁难过呜呜呜……”
这副小模样,当真是呆萌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