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无不意外,羊脂玉本极为难得,一百块毛料中能开出一块,已经是运气极好。
况且,谁不知道晋王府人均倒霉蛋,倒霉蛋加上宁伯侯府丢弃的灾星。
这个组合要是能开出羊脂玉,在场岂不是人均都能开出羊脂玉?
安玲听到安临漳敢应下,竟然犹豫了一瞬。
他该不会是出老千吧?
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在等着她,今天让他在这里学狗叫,明天他不会就告到皇祖母那吧?
不过,能爽一时是一时,她向来不喜考虑以后的事。
今天先叫他磕响头学狗叫,来日他敢告皇祖母,到时候再让系统想办法。
“你说,你要加什么条件?”安玲问。
“要是你输了,你要当众给我家岁岁道歉,并且以后再不准说她是灾星!”安临漳本想叫她磕响头道歉,但毕竟君臣有别,这道鸿沟容不得他肆意妄为。
他做事虽然看着莽撞,但实则知道如何拿捏分寸。
让当朝公主给一个三岁小儿道歉,对她那种自幼养尊处优的人来说,已经是莫大的耻辱。
果不其然,安玲听到这话暴跳如雷,再顾不得形象。
她指着安临漳鼻子骂道:“我呸,就你们还想让本小姐道歉,我看你是痴心妄想!”
“你就说赌不赌。”安临漳不跟她多费口舌。
沈清和挤进人群来,急急忙忙跑到台上劝慰安玲。
堂堂一国三公主,怎能与街上泼妇似的破口大骂?
他毕竟是安玲姨父,他能在晋王双腿残疾后得到重用,其中有不少是三公主母妃慕容氏给陛下吹枕头风。
台下。
沈清和的外室扭着柳腰走向岁岁和安临漳。
“小公子,莫要一时冲动啊。”她话虽像是在劝慰,却满脸都是看好戏。
“阿秋~阿阿秋……”
岁岁被她身上浓重的香粉,熏得一连打了个好几个喷嚏。
安临漳赶紧抱起岁岁,理都没理她,全然把她当成空气。
外室脸色一阵难看。
安临漳抱着岁岁刚扭头,就看到怀抱三块毛料,嘴巴张得能吞下鸡蛋的陈望。
“这赌注你也敢,我看你是真疯了!”陈望嘟嘟囔囔。
安临漳:“花孔雀闭嘴。”
台上安玲已经被沈清和劝得冷静下来,她居高临下睨着安临漳和岁岁。
“本小姐跟你们赌,谁不敢赌谁是缩头乌龟!”安玲十分自信,不可能有人跟她运气一样好。
“好,有劳在场诸位都做个见证。我这三块毛料要是能开出羊脂玉,这位小姐就给我妹妹道歉,并且把她手中的三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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