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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敢让小爷听到这种话,小爷把你揍成猪头。”安临漳眼底像覆了层霜雪,语气凝重。
两人从小在一起打打闹闹,陈望还没见过安老二真动怒的时候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,倒也没生气,嬉皮笑脸道:“还真当宝了,几天不见,你怎么玩起来赌石了。不过,我跟你出个主意,她不是灾……”
陈望刚要说岁岁是灾星,想起来安临漳要砍人似的眼神,赶紧把话咽了回去。
改口道:“这小家伙不是运气不好吗,你先叫她挑,等她挑完不要的你再挑,到时候能开中宝石的可能性就大了。”
岁岁一听着急了。
现在剩下的石头都是乌漆嘛黑,二哥哥要是被花孔雀忽悠,拿这三个宝石去换乌漆嘛黑。
那她的梅花酥、枣泥糕、水晶包、马蹄糕,岂不是统统没有啦?
“不可以不可以,二哥哥不要听花孔雀的!”岁岁紧紧抱着怀里的两颗石头,一蹦一蹦地增加自己的存在感。
陈望:“谁是花孔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