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啊,听说灾星刚到府上,晋王府世子就吐血了,过不了多久估计就能开席了。”
“不对吧,我怎么听说你爹昨天刚被晋王世子弹劾,他都快死了还能写奏折?”
“呸呸呸,你爹胡说八道。我这几天在万金楼看到过好几次安临漳,下回再见到时咱们几个按住他问问。”
“我也看见了,安临漳在万金楼输掉不少银子,别再把他哥的棺材板给谁输没了。”
几个十三四岁的官宦子弟围在饭庄里,议论纷纷。
与此同时。
晋王府,安临漳已经窝在房间里,痛哭流涕。
他自从放弃上吊自尽的念头,一直想办法为家里做点事。
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,上不能同兄长一样在朝堂发光发热,下不能跟岁岁似的天天窝在娘怀里哄大人开心。
他在孙嬷嬷的劝说下,走了一条来钱快的路子,去赌坊赌钱。
没想到赔得连亵裤都要没了,还在孙嬷嬷的怂恿下,偷偷当掉了文房四宝。
眼见着要到期限,再不赎回来,兄长送他的那套文房四宝可就再也难要回来了。
正此时,孙嬷嬷又来给他出主意了。
“二少爷,万金楼明日要开赌石,这可是个好机会。”
安临漳坚决抵制,可架不住孙嬷嬷一而再再而三的诱惑,他把自己所剩银子都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