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岁岁才这么大点,她能经得住你吓唬吗?”云疏月抱起岁岁重新给她扎好朝天辫,带着愠怒看向二儿子。
“娘说的对啊!”安砚辞跟着附和。
“二弟,虽然岁岁扒掉了你的鞋,但她也是为了救你,你不洗脚总赖不到她头上吧。”安知瑾坐在椅子上,眉眼凌厉。
“大哥说的对啊!”安砚辞又附和。
安程不语,只是抄起了鸡毛掸子,像是安临漳拎岁岁那样,大掌直接把他拎到腿上,“啪”地一鸡毛掸子抽在他屁股上。
安临漳被啪啪抽了几鸡毛掸子,只是咬着牙,连眉头都没有皱。
岁岁看得目瞪口呆,爹爹怎么……怎么会比天道老头砸还凶!
这还是她说话声音怪怪的爹爹吗?
“不要打啦,二哥哥屁股要开花啦!”岁岁从云疏月怀里跳下去,小手拦住了爹爹。
安程在岁岁的劝阻下,这才松开了安临漳。
谁知安临漳刚被放开,就跪地“砰砰砰”冲着安程和云疏月磕了三个头。
“爹娘,孩儿不孝,孩儿真的不想活了。王府都是因为孩儿才招来的晦气,要是孩儿一死了之,以后大家都能活得更好。”安临漳声音哽咽。
“二弟,你在胡说什么!”安知瑾眉宇微皱,一阵疾咳。
安临漳何尝不懂大哥的心意,可他只要一闭上眼,那日亲手端给大哥的那碗鸡汤就会在眼前浮现。
正是那碗汤,让大哥身中剧毒缠绵病榻。
这些日自责已经要将他吞没,孙嬷嬷说得没错,有些人是带着怨念而生的,来到世间就是为了报复亲近之人。
他出生需要奶水,孙嬷嬷为了让他能吃饱,她自己的孩子被活活饿死。
他身边的亲人不是中毒残疾,就是痴傻哑巴,只有他安然无恙。
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是害了全家的煞星,是带着怨念出生的吗?
前几日,孙嬷嬷求来符纸化水让他服下镇压他身上的怨念。
结果三弟就会说话了,大哥也从昏迷中醒来。
可孙嬷嬷说这些都管得住一时,管不住一世,只要他还留在世上一天,家人就会不得安宁,靠近他的人都会受到折磨。
安临漳不想再祸害家人,这才鼓起勇气,一死了之。
知子莫若母,云疏月明白过来儿子这看起来“突然”的举动。
她叹息一声,慈爱温柔地摸了摸安临漳的头。
“儿啊,若有两条路,前者能荣华富贵衣食无忧,没人刁难;后者却可能一世清贫,还要如履薄冰,步步艰辛。你要选哪一条?”
安临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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