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没有小姑娘合身的衣裳,王妃让凤溪给小崽崽擦洗干净,找来身安砚辞幼时的衣裳给小崽崽换上,重新又给她铺上被褥。
安砚辞被留在西暖阁。
他站在床边,像是个守城兵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榻上的小人儿。
当然,云疏月不会只让痴傻儿子看着小崽崽,凤溪也留在那里。
晋王爷夫妻二人去了偏厅。
“阿姝,这孩子不能留在府中,绝不能!”晋王安程语气决绝。
云疏月看着他晦暗的眸子,猜出他的顾虑。
他是驰骋疆场的武将,原本不信晦气霉运之类的说辞,但自从他和三个儿子相继伤残后,他一度陷入无法控制的自责。
他觉得是他为守护大周百姓,杀敌太多,导致上天惩罚。
最消沉的那段日子,他怕身上污秽害了云疏月,甚至提出要跟云疏月和离。
现在他不愿留下小崽崽,也是怕小崽崽受到影响。
云疏月与他相识数十载,怎会不知他的心思。
她不仅捻熟他的心思,还知道怎样对付他。
“是不能留在府中,我现在就叫人把她丢出去。丢得越远越好,免得染上王府晦气。那孩子福大命大,本来就是从雪堆里捡的,现在扔出去也冻不死。”云疏月作势马上就要命人去。
安程赶紧拉住了她的手,“孩子那么小,让她在外面一夜怎么可能活得下去?”
“不能留着,丢出去也不行,王爷这么难伺候?”云疏月嘴角含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我、我的意思是咱们先派人去打听打听,看是谁家孩子丢了,人家这么宝贝一个女儿,丢了肯定会很着急。”安程看夫人这态度,刚才不容置喙的气势,顿时减弱一大截。
“宝贝女儿?你没瞧见孩子头顶的伤,还是没看见孩子手臂上的淤青,这像是丢了会着急的吗?我看这孩子在原来的家里,肯定没少受到虐待。
说不好,这孩子生在重男轻女的人家里,咱们先派人找找是谁家孩子,要是找不到就收养了。要是找到,但孩子家人不好,咱们也不能还回去,让他们再有机会虐待孩子。”
云疏月在外人面前,有高门主母的舒雅从容,但在安程面前,说话做事全然由着自己性子。
安程本就嘴笨,现在被自家夫人说得哑口无言,只剩连连附和着点头的份儿。
不过,他心里还是存疑。
真有人会重男轻女、虐待自己孩子吗?
他觉得闺女很好啊,要不是这些年王府接连发生意外,他还挺想跟夫人要一个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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