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族长们都抱了必死的决心!!今天先不炸,等一天!今天继续修堤坝,蓄水!!让崔彦超这个老狗,开心俩天!!”
于是埋好了的炸药,又被挖了出来,一千五百骑兵,又一次化身为修堤工,
挖土,筑堤!
筑堤,挖土!
汾州城下的崔彦超,居然出乎意料的,没有雨停第一时间开始攻城。
而是全军修整一日之后,才开始准备攻城。
崔彦超把主攻的方向选在了东门,第一时间徐泗军,就把十几门大炮拉了出来,一字排开准备点火攻城。
可是没有想到,汾州城上的大炮先开了火。
陈平有心阴一下徐泗军,所以汾州城上的大炮,都一直隐藏着没有露头。
等到徐泗军把大炮排列好时,汾州城头的十五门大炮,一次齐射就掀翻了一门二十四磅炮。
汾州城上的大炮本来就居高临下占据优势,可以直射对手。
而徐泗军大炮想要攻击城头的大炮,必须计算抛物线,崔彦超手下可没有这种人才。
于是双方炮战第一轮,徐泗军完败!!
损失二十四磅炮三门,十二磅炮两门,关键的是,徐泗军的大炮再也不敢,抵近射击掩护步兵攻城了。
没有了大炮的掩护,双方的战斗一时间陷入了焦灼状态。
“汾州城怎么会有大炮!!火枪的数量也不对,这帮汾州人欺骗老夫!!…………”
炮战失利,攻城受阻!!
崔彦超一时间,无法可想!!
只能依靠兵力优势消耗对方,反正自己还可以征集援兵,而汾州城内的士卒,死一个少一个,没的补充。
就算是三换一,四换一,崔彦超也耗的起。
一连数日崔彦超都是在用士卒的性命,和汾州军拼消耗。
这个时候士卒之间素质的差距,就起到了关键的作用。
徐泗军是攻城方和汾州城之间的,战损比居然只有二比一。
每死两个徐泗军士卒,就会死一个汾州兵。
“石敬武这小子怎么还不炸开堤坝呀!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?!”
看到手下的士卒一个个倒下,冯自如有点忍受不了,开始出言抱怨。
“自如兄着相了!无论小子们炸不炸堤坝,何时炸堤坝!与我们有何关系?今日留在这汾州城,就要让这世间贪婪之人受到教训,要让世代受尽盘剥之牛马,知道反抗、即使失败、即使没有意义、你不反抗,世代皆是牛马!!!…………”
陈平的话荡气回肠!让周围的人精神为之一震。
“不反抗!世代皆是牛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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