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陆细辛脸上。
陆细辛拨开她的指尖，走到前边的沙发上坐下，吩咐管家宫叔沏杯茶过来，才转向夜泽兰，语气平静，没有一丝遮掩：“是啊。”
这样随意淡然，毫不在意，仿佛说一件平常小事的语气，让夜泽兰一下子就噎住了。
夜泽兰混了这么多年，也是有心计有城府之人，并不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愣头青。刚才之所以抢在大长老之前质问陆细辛，就是想故意激怒她，挑起她的情绪，想寻找她的破绽。
结果，陆细辛居然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承认，让夜泽兰瞬间灭火，接下来都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她转向大长老，眼神有点懵。
看了眼夜泽兰，大长老眼底微沉。
陆细辛这样肆无忌惮，显然是有所准备，看来此行不会太顺利。
一直以来，大长老都没把陆细辛发在眼中，只把她当作是初生牛犊不怕虎，不知道夜家的厉害，所以才敢挑衅夜家。
对付这种小姑娘，大长老都不屑亲自出手，随便安排个人打压一下，就能压制。
可没想到的是，这小姑娘根本不是愣头青，而是大闹天宫的孙悟空，还真有几分本事。
连修瑾都栽在她手中！
想到这，大长老心脏越发沉重，他望着陆细辛，语气郑重：“真的是你，对修瑾下手？”
陆细辛捧起杯子喝茶，并不理会大长老。
见状，大长老眸色加深，突然笑了一声：“陆小姐不会是认为，我此行过来，是求你给夜修瑾治病的吧？”
“不是么？”陆细辛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