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3月,法币较之前,略有贬值,与美刀的汇率大概在3.4:1。
这五万美刀,大概相当于十七万法币,是一笔不折不扣的巨款。
对于缺钱的宋应阁来说,这无疑是雪中送炭。
将存折放进随身空间后,敖霸阳和牧长歌两人,也回到了房间。
“师父,您把他们全都解决了?”
敖霸阳满脸惊讶,他在楼梯口,可是一点动静都没听见。
“想学啊?我教你啊。”
宋应阁边说边走到阳台观察。
正好看见舷梯处,周友常带着几名稽查员登上了船。
“长歌,你立即通知那两名搬运工,在餐厅纵火。”
昨晚装完货后,两名搬运工便在货舱躲了一夜,为的就是这个时候。
“是。”牧长歌领命而去。
宋应阁打开行李箱,掏出针筒,给下犬木央打了麻醉剂,防止他中途苏醒。
而后,拿出化妆盒,开始为后者脸上捯饬。
很快,下犬木央就变成了一个六十多岁,蓄着白须,脸色蜡黄的老人。
“师父,这简直就是大变活人。”敖霸阳瞠目结舌。
宋应阁没回话,又从行李箱拿出一套长袍、布鞋、毡帽给下犬木央换上。
如此一来,便大功告成了。
又等了几分钟,宋应阁忽然听见,甲板有人用日语喊失火了。
“时机到了,背上他,咱们去货舱。”
敖霸阳边背人边问:
“师父,为什么不直接下船?
他化装成这样,只要不是近距离观察,就没人能认出来。”
宋应阁指着舷梯道:
“看到没?
舷梯处的安保人员。
却未被餐厅的火灾吸引过去。
若我们下船时,他们执意要检查,你该如何应对?”
“这……”敖霸阳迟疑道。
“这次任务非比寻常,决不能出任何意外。
我提前规划的一切,就是为了将风险降到最低。
否则,一旦小鬼子发现下犬木央是在港口出的事。
必会以此为借口发难。
这个后果,我承担不起。
记住了,任何时候都不要抱有侥幸心理。
不然,早晚有一天会出事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敖霸阳虽性格憨厚,但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听劝。
“走,趁着船员都去救火,咱们快速赶到货舱。”
时间回到十分钟前。
周友常带着稽查员上了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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