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,曹都巷,审讯室。
戴笠看着面容可怖的毛人风,叹道:
“你不会怪我吧?”
毛人风作出一副惶恐的模样,道:
“处长,我怎么会怪您?
我心里清楚,若非您护着我。
宋科长早就将我拆皮扒骨了。
我哪里还能活到现在?”
戴笠微微点头,道:
“眼下,审讯室就你我二人。
你和我透个底。
那张相片,到底是不是你所拍摄?
你是否真投了红匪?”
毛人风哭诉道:
“处长,我对你忠心耿耿,怎么可能投匪?
这必然是宋科长怀恨在心,栽赃嫁祸于我啊。”
戴笠面色一狠,斥道:
“事到如今,还不说实话。
真当我三岁稚子不成?”
毛人风不招供,亦无法自证清白。
等于这件事就僵持在这了。
这不是戴笠想看到的局面。
他可以既往不咎。
但必须按照他的方式来:
毛人风认罪认罚。
他手握后者的罪证,予生予死。
这才是他的目的。
至于毛人风是不是红党,宋应阁又是否在栽赃陷害,其实并不重要。
整个事件之中,他所介意的事情,只有相片的来历。
毕竟,对准他的,可以是相机,也可以是枪口。
毛人风心中哀嚎着。
他已经掉入宋应阁为他设下的自证陷阱。
而他,无力自证。
如果没有外力介入。
就算他咬死不松口。
最后的结局,只能是“疑罪从有”。
一句话,他破不了局。
要么背着红党的名头。
以后沦为戴笠“家奴”。
要么舍弃一切,以死自证清白。
毛人风年近不惑。
隐忍大半辈子,才有今日的地位。
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去死?
再说了,他又不是“贞洁烈女”。
背个污名,本来没什么。
但红匪的帽子,却万万不能戴。
否则,下半辈子的晋升之路,就被彻底堵死了。
一念至此,毛人风道:
“处长,卑职实在是手头拮据。
一时鬼迷心窍,想弄些情报去卖钱。
但我绝不知对方是红党啊。
否则,您给我一万个胆子,我也不敢去做啊。”
戴笠怒道:
“为了钱,就敢将我的相片外泄?”
“卑职发誓,绝无此事。
我放进去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