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务处,审讯室。
宋应阁看着眼前,身上没有丝毫伤痕的秦立岭,转头看向古强,问:
“你没对他用刑?”
古强笑道:
“他先前已被党调处的人吓破了胆。
被我们抓住后,在押送回来的路上,他就迫不及待招供了。
没给我用刑的机会。”
宋应阁露出一口大白牙,笑道:
“没拷打就招供,多半不可信。
先给他来个曹都巷套餐。
然后再问话。”
闻言,秦立岭人都傻了:
不是,我都这么配合了,为什么还要受刑啊?
古强平日里审讯犯人的机会比较少,手生。
加上宋应阁在侧。
心中难免紧张。
不知不觉,下手就重了些。
“长官,别、别用刑了。
我真没有撒谎。
你们想知道什么,尽管问。
我保证不敢有丝毫隐瞒。”
秦立岭的哀嚎,没能让古强停下动作。
许多东西,求不来,却争得来。
十来分钟后,见秦立岭精神已崩溃,宋应阁道:
“说说吧,为什么要杀害赵锥?”
秦立岭肠子都悔青了。
早知道赵锥有这么硬的后台。
借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动手啊。
他不敢有丝毫隐瞒,又将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遍,所言内容与古强的汇报,并无出入。
宋应阁沉思片刻,道:
“你觉得党调处再次抓捕卫茅,是因为什么?”
秦立岭小心翼翼道:
“或是以此为饵,诱捕红党?”
这倒也有可能。
但牺牲一颗暗子,就只为诱捕,未免代价太大了些。
“知道卫茅被关押在何处吗?”宋应阁问。
“先前我与卫茅被捕时。
皆被关押在了瞻园。
这次可能也不例外。”
说完,秦立岭抬眼观察着宋应阁的面色,又道:
“卫茅再次被捕时,起初表现得很慌乱。
但梁相辅对其耳语几句后,便镇定了下来。
我猜测,梁相辅应该给了他某种承诺。”
宋应阁抬眼看了看秦立岭,道:
“从现在开始,你不再是党调处的人。
而是我们特务处的线人,明白吗?”
秦立岭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道:
“是、是。
长官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
我以后一定唯命是从。”
宋应阁对古强道:
“你亲自看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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