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中塘这两日仍在总统府执勤。
上次被宋应阁扇了一巴掌后,他在巡逻时,都特意避开特务处的人,没有丝毫报复的迹象,这件事仿佛就这么过去了。
“老弟,这盛中塘不过是丧家之犬,没了脊梁的东西。
这两日看到我,转身就走。
咱们还有必要搞他吗?”
周伟玱犹犹豫豫道。
“你忘记我上次怎么和你说的了?
咬人的狗不叫。
他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。
你要是不信,咱们就拭目以待。”
宋应阁坚定的态度,让周伟玱更加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谎话说了一百遍,总有人会信。
但周伟玱也不是傻子。
他虽然和盛中塘有矛盾,但并不是死仇。
在没有见到确凿的证据之前,他不想下死手。
宋应阁对此心知肚明。
他要做的就是将周伟玱拖下水,并成为他的棋子、挡箭牌。
这样在惩罚完盛中塘夫妇后,他才能置之事外,不引起任何的怀疑。
到了傍晚,大会结束后,盛中塘也结束了一天的任务,回到了四象桥附近。
他在此处买了间小院。
本来按照盛中塘的工资,他是买不起房的。
但实际上,他并不差钱的。
在他被捕时,红党各地辛辛苦苦筹集,运到沪市,供组织活动所用的巨额黄金,全在其手中。
而徐恩曾为了招降盛中塘,这笔黄金,他没有贪墨。
盛中塘叛变后,这些黄金都成了他的私产。
有了这笔钱,他小日子不知道过得多么滋润。
盛中塘以特定的节奏,敲响了院门。
片刻后,一个圆脸,身材丰腴的妇人打开了院门。
这个妇人便是秦漫芸。
“今天还顺利吗?
周伟玱、宋应阁没找你麻烦吧?”
秦漫芸将盛中塘迎进了屋子,接过了其外套,挂在衣架上,忧心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盛中塘摇了摇头。
“唉,当初投诚之后,我们就应该一直隐姓埋名下去。”
这次回到金陵后,秦漫芸每一天都过得心惊胆战,生怕红党的锄奸队,什么时候就找上了他俩。
“隐居当然是最好的选择。
可徐恩曾步步紧逼。
我不答应。
他绝不会让我们过安生日子。”
两人投诚后,曾隐居过一段时日。
可这种日子并没过多久。
在长安事变后,为了对付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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