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的驻华记者。
或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又或者以财物相诱。
除了少数几人,大多数驻华记者,都愿意报道此事。
一旦报道出现,那么周添武一案的风评必将被改变。
拯救周添武的计划,到此只剩下最后一环了。
那就是司法院的院长沮正。
只要他不点头,即便是蒋光头亦会感觉棘手。
次日,宋应阁来到曹都巷之时,刘大志、古强俩人已在办公室等待多时。
“科长,不辱使命,二十名精通日语人才已甄选完毕,如今就在羊皮巷监狱待命。”
刘大志顶着两个黑眼圈,但精神却很振奋。
“怎么给人关到羊皮巷去了?”宋应阁诧异道。
“一来我怕曹都巷人多眼杂,会导致泄密。
二来最终人选,还需要您拍板决定。
有些人或许入不了您的法眼,可能还会放回去。
让他们知晓太多,同样会有泄密风险。”
刘大志解释了一番。
“不错,当了组长以后,人也稳重了不少。”宋应阁夸了一句,又道:“这些人的档案呢?”
“都在这里。”刘大志递上一摞资料。
宋应阁拿在手里,挨个查看。
好在并没有身份可疑之人。
“这批人都要了。
你即刻将人领到A科大院,让他们接受特务培训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走后,宋应阁站到窗前,看着楼外的风景,几朵晶莹剔透的雪花摇曳而下,打在窗沿。
“下雪了啊。”
江南的雪,总是温柔的。
落地后,很快变得斑驳。
在中山路,乌泱泱的游行人群,踩踏着这难得的洁白。
“严惩凶手,血债血偿。”
“将军杀妻,法理难容。”
“金陵血案,举国蒙羞。”
沸腾的口号,吓得雪花四逸。
维护治安的警察们,吸着鼻涕,擦着额头上的汗水,真可谓是冰火两重天。
人群走到新街口后,静止不前,将环路堵的水泄不通。
曹都巷离新街口不过几百米,宋应阁哪怕坐在办公室,亦能听到这震天响的口号。
“闹吧,再闹大一些才好。”
水浑了,更适合摸鱼。